一开始封洺被她牵着手。后来沉松儿似乎面带嫌恶,继而牵着他的鸡巴从二楼来到三楼的一个房间,属于封洺的卧室。
二人进入主卧,沉松儿关上门,视线掠过他的双手。手很大,骨节分明,手背青筋蔓延到手臂,性张力十足。
她不知在想些什么,漂亮的眼睛带着毫不掩盖的鄙夷,但随后她又无所谓的笑笑,魅惑的黑眸弯成两个月牙,眼尾勾勒着狡黠。
一边笑她一边推倒他,直到倒在床上,她在上方压制他。
封洺何尝不想笑,况且身上的女孩也在笑,最终他低低轻笑出声,深邃的眼里全是无所谓。只见他抬起手臂,随着一个动作,修长的手指摘下左手中指的订婚戒指。
戒指被随意扔在柔软的地毯上。
沉松儿默默看着这一幕,然后俯下身,双手攥住他的手腕,轻轻坐上他的小腹,“你出轨了。”
这个姿势很暧昧,他甚至能感觉到她阴部的轮廓。
封洺低吟一声,身体随着她的触摸瑟缩起来,她手指的游走没有规律,“封先生,您怎么不说话?”
在这一刻,他对她产生了极大的兴趣,他冷冷一勾薄唇,“出轨。那你是什么?”
她不说话,俯身吻住他的唇角,封洺挑了挑眉,一点也不抵触她的吻,反而更加兴奋,甚至情不自禁之下搂住她的细腰,把娇软的女孩往怀里带,大舌试探性地伸进她的嘴里。
和她的香舌碰到的一瞬间,他的身体立刻软了下去,冷硬的眸光一点点融化,渐渐的落了下风,完全输给吻技熟练的少女。
哈啊……真丢人,完全输给她了……明明先伸舌头的是他。男人搂着她身体的大掌不自觉地收拢,耻骨下的阴茎第一次达到硬到发胀的地步。
她的舌头多么从容不迫,游走在他的口腔里,时不时勾住他的舌头吸一下。唔……封洺露出一个痴态尽显却不自知的表情,不要再吸了,不想让变硬的鸡巴,用勃起的屌头碰到她的身体被她发现。
但他完全不想结束这个吻。
另一边,沉松儿的手指还在继续抚摸男人的肉体。划过深色的乳尖时,他的鸡巴就会跳一跳,透明的淫水从龟头中间凹陷的沟壑流出。
但是很快,她的手不知何时来到他的阴茎附近,轻轻点了点胀成红色的卵蛋,安抚的亲了亲他的唇角,“这个东西……真恶心,嗯……”
“什么恶心?”他眯起黑眸。
少女咬了咬唇,犹豫但可爱的看着他,“我能说吗?
“嗯,说。”
她勾着鲜红的龟头,上面天然的人体润滑液打湿了她的指腹,她看着这根紫黑色的巨物,皱着眉小声道,“颜色为什么深?”
这根鸡巴大虽然大,粗长的一根看起来比岳安的还要狰狞点,颜色这么深,紫黑的柱身看起来丑得要死,她俯下身嗅了嗅,立刻露出嫌恶的表情。
“你刚才说什么?”问话同时,他还在粗喘,他早就坚持不住了,平时没欲望的阴茎在她手里苏醒,滚烫的巨物勃起成一条直直的肉棍,“呃……不要……不……别这么揉,啊啊……好奇怪的感觉,你……”
她突然开始给他打飞机,小手包裹住肉棒套屌。
“啊啊别揉龟头……好爽……不要……求您……不要……龟头不行,嗯……不行……”他连连摇头,在车上的冰山表情已经破碎了。
好爽?不要?又不行?
沉松儿眨了眨眼,到底要什么?此外,有这么刺激吗?她在岳安身上很少做这些,别说用手帮他打飞机了,也很少给他口交,二人从高中时开始做到现在,基本上就是接吻和直接插入。
“你到底舒不舒服啊?”她开口问,声音本来就甜,她从小到大都这样说话,用可爱的声音问邻居家的哥哥要糖吃,初中挂着甜甜的微笑找人借作业抄。上了高中,她有很多人追,每天的早餐都不用自己买,岳安就是追她的其中一个。
“不……不要……”封洺喘得厉害,肉体在她的抚摸下,不断颤抖和瑟缩躲避。
“不可以拒绝。”她重重圈住滚烫的肉棒,索性上下飞快地套弄起来。
“啊——”男人的黑眸立刻涣散起来,眼球都爽到翻上去,露出更多眼白,马眼也很给力地流出更多咸腥的骚水。
“呃……好棒……骚鸡巴屌头要被玩坏了啊……”他彻底崩溃地呻吟着,骨节分明的手攥住她的手臂似乎想让她停下,但是又不说话,眼尾已经爽红了,英俊的五官也粉了。
“嗯,怎么了?啊,真丑的鸡巴,丑死了,又黑又难闻,怎么长得?封先生鸡巴这么黑,操……”过多少女人,多少逼?沉松儿本来想问但是意识到不该问这些,所以立刻乖乖闭嘴了,只是手上的动作忍不住加重。
听到这里封洺眯起眼睛,他是又被她羞辱了?只不过结尾她还说了句脏话,操?
在公司没人敢羞辱他,在公司外谈合同的时候,他被多少个别人的风骚女助理奉承过,都想爬他的床做他的情人,但是他没有反应
BL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