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的主人,眼中所有愁绪与哀伤已尽然消散,留下的,只有独属于少年的天真烂漫。
生机勃勃,真诚炙热。
是他亲手养好的宝贝。
安屿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漱干净口,见他依旧顶着那团泡沫,不由好笑,干脆抬腿将他勾到自己两腿中间,拿起毛巾帮他抹掉。
盛沉渊安静地任他动作,然后,低哑开口,“阿屿,不想空着肚子还得吐出来点东西的话,就别乱动了。”
安屿垂眼望向男人那里,浑身一僵。
差点忘了,昨天晚上他倒是舒服了,可盛沉渊的问题,却没得到任何解决。
想想还是挺抱歉的。
盛沉渊低低笑了一声,调出冷水,洗漱完毕后,又掬起一捧,将脸浸在里面很久,方才重新调出热水,帮他擦脸。
这回,安屿一动不动,还微微仰起脸配合他。
真是个很乖的孩子。
现在,这个孩子只属于他一人。
刚刚用冰水强行压下的躁动,仅几秒便又重新燃起,可少年的身体那么孱弱,让他即使忍到极限,却还是什么都做不了。
没有真正经历过那种事情,安屿看着他再次出现的反应,此时尚还不知道它意味着什么,只担忧又抱歉道:“沉渊,总是这样冷处理,它会不会坏掉……”
怎么能这么天真地,说出这么勾人的话?
全身的血都向下涌去,盛沉渊忍到太阳穴突突地跳,拳头紧了又紧,最终,也只能捏着他的下巴,咬牙切齿道:“坏不坏,阿屿到时候就知道。”
作者有话说:
盛总:它不会坏掉,你会坏掉
第84章 惩罚
等安屿被抱着坐在餐桌旁时, 嘴唇已经又红又肿,没办法接触任何一样滚烫的食物了。
盛沉渊将他抱在腿上,耐心地将粥吹到温凉才喂。
仿佛刚才那个要将人拆骨入腹的凶猛野兽不是他一样。
安屿被他亲得后怕, 生怕哪句话又刺激到他,老老实实地吃饭,再不肯多说一个字。
一顿饭总算有惊无险地吃完。
盛沉渊吃饭时没吃多少, 这会儿却仿佛半饱的大猫,不知足地一下下吻他,眼中的情愫浓到化不开。
“阿屿。”男人亲完眼皮,又含住他的耳垂, 含糊不清道, “安睿衡买通新闻媒体对你造谣的证据我全部交给律师了,因为涉嫌诽谤和寻衅滋事罪,他已经被公安机关正式拘留。”
“至于那些发布消息的人……”盛沉渊冷声一笑,“当时我就已经都处理了, 他们股权一朝被我高价收购,春风得意, 在拉斯维加斯欠了上千万美元的赌债,现在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但我保证, 他们一定过得十分辛苦。”
安屿恍然。
原来男人那时做的,远比他以为的还要多得多。
唇还肿着,盛沉渊只能轻轻触碰, 感受到他本能的瑟缩,又不舍地转去颈间, “还有一段很珍贵的监控视频,是刘管家和一个神秘人在银行大厅交易的画面。”
是他那时背着盛沉渊偷偷做的。
安屿轻笑。
盛沉渊亦跟着他笑, “我猜想,它之所以没有太早被发给安怀宇,就是为了等待他走投无路的时候,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鉴于安睿衡已经被带走,我觉得时机非常成熟,就擅自做主,昨天在接你的路上,将它发过去了。”
“不过嘛……”盛沉渊耸肩,“很遗憾,他空手而归了,因为刘管家那边,我没留给他一分钱。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刘管家,生命宝贵,我帮他介绍了玻璃熔炉车间的工作,一年四季光线充足,还很温暖,保证他每天都像身处盛夏午后一样幸福。”
盛夏午后,体力工……
是他上一世惨死时的经历。
他本以为孤寂沉默、无人在意的死亡,这世间,原来竟有一人牢牢记在了心底。
不仅牢记,还要睚眦必报地为他讨回。
“阿屿放心,安怀宇我也会照顾到的。”盛沉渊从不起眼的廉价纸盒子里拿出一枚玉章,阴鸷笑道,“他不会失望两次,这一次,他会收到一件价值连城的宝贝,足够他再过一段时间花天酒地的好日子。”
是拍卖会上,安怀宇诬陷被他偷走的玉章。
嫌那东西会脏了安屿的手,盛沉渊给他看了一眼后就丢回了盒子里,又想到初见时他气愤委屈又故作坚强的样子,心疼地亲吻他的指腹。
安屿只用三秒就明白了盛沉渊的计划。
——见过繁华浮世的人,一朝跌回平民窟,只会疯了般拼命爬回灯红酒绿的“上流社会”。
将这枚玉章给安怀宇,无异于雪中送炭,他绝不可能因为那是五个月前一起小事故上丢失的东西,就不敢变卖它换钱。
以他蠢笨如猪、短视浅薄的大脑,必然想不到,即便那场拍卖会的事故已经结案,可若赃物再现,即可重启调查。
更想不到,做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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