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香囊说话了!”麦藜大惊失色, 这声音化成灰他也认得,“是宗主……”
岑末雨走得很快,转瞬已到了门口, 温经亘追了上去,按住还喋喋不休吐出怨夫发言的香囊, “这位……”
闻人歧亲手绣的香囊发出修士震怒的声音:“岑末雨,你还要去哪?”
简直颜面扫地!
若这香囊不是挂在自己身上,温经亘恐怕会大笑出声。
丢不丢人!太失态了!
完全不搭理你啊闻人歧!我就说你这方面不如阿呈哥半分。
当年蒯挽可是死心塌地的,不说别人,今安妹妹的那只狐狸也是如此。
还好此地没什么往来的弟子, 天知道温经亘面子多挂不住,他咳了几声, “这位小友, 借一步说话如何?”
那香囊简直像被点了一般:“什么小友,他……”
“末雨, 还未忙完?”
门外下着雪, 夜半三更也有喝醉了的凡人歪歪斜斜经过。更夫敲着梆子吆喝走着, 有人从斜对角的街巷走出,撑着一把黑色的油纸伞。
细雪纷纷, 草药铺的灯笼被风吹得摇晃,这声音听着病弱, 走来的人也随着风雪吹拂咳嗽几声,走近了露出伞下的面容。
岑末雨心里一紧, 之前系统还在自己身上, 遇见闻人歧直接休眠了。
他真怕对方又一声不吭消失。
“你怎么来了?”
温经亘眼睁睁看穿着锦袍的小妖急急走向撑伞的凡人, 对方身形纤瘦, 个子却很高, 伶仃的手一把抓过走近的青年,很自然地把人搂入怀中,同落伞下。
“不是说送朋友来此看病?”
撑伞的凡人在温经亘眼中面色苍白,脸颊的红斑显得鬼气森森,目光落于那香囊,莫名笑了笑,“朋友如何了?”
这时面色苍白的麦藜拄着拐杖出来,他心跳极快,压根没想到闻人歧还能使唤寂雪宗宗主前来。
差点忘了寂雪宗的阵法天下无双,修为低微的弟子若是得到阵法符纸,也可速达心想之地。
消息传得太快了,是陆纪钧做的?
该死,还是我耽误了末雨。
风雪簌簌,温经亘也算见过不少大场面了,此刻竟大气不敢出,庆幸闻人歧困在青横宗上,否则这杀气多半已经把这凡人吓死了。
真被他说中了,这只妖已有新欢?看模样还是什么也不知情的凡人。
看着岁数不大,五官生得不错,但左脸红斑,印堂发黑,明显是大限将至之人。
算了兄弟。
温经亘秘音劝说闻人歧:看着也是个短命鬼,你再等等。
通过温经亘目睹岑末雨与那凡人搂搂抱抱的闻人歧怒不可遏,泡着药浴也险些喷出一口血。
道童吓了一跳,一旁陪着的钦寻长老唉声叹气:“少动心绪,又不是老婆跟人跑了。”
闻人歧闭上眼,眼前依然是上京此刻此景。
瞧见踉踉跄跄跑出来的麦藜,岑末雨走过去,系统撑伞跟着他靠近,像是瞧不见温经亘似的,只顾着给岑末雨撑伞。
从岑末雨的身体出来果然有效,至少不会因主魂神识出现便强制休眠了。
系统露出一个浅笑,在温经亘看来,这一幕更显这两口子如胶似漆。
他还在宽慰闻人歧算了,香囊倏然蹿出一道灵气,若不是岑末雨反应快,系统就倒下了。
灯笼灭了一只,岑末雨皱着眉盯着那香囊,望向挂着香囊的主人,“他让你来找我的?”
这也不是什么说话的地方,温经亘想看热闹不想掺和,奈何已经搅入这趟浑水了,只好开口:“借一步说话。”
连麦藜都被请入道宗据点的某处雅间,他瘫在太师椅上,受了伤脑子昏沉,这会儿盯着岑末雨身边像没事人一样的书生,“末雨,你这夫君什么情况?他不害怕?”
“对了,你的鸟崽呢?”
一直忍着不说话的岑小鼓这才从系统的衣领钻出,目睹这一幕的闻人歧更是妒火中烧:“岑小鼓,你认贼作父?”
蓝缺虽然岁数大,带着弟子去救被地魔围攻的陆纪钧不成问题。
温经亘索性在这雅间中泡起茶来,香囊搁在桌上,浮现出远在青横宗的闻人歧模样。
这声音岑小鼓在识海听过无数次,哼了几声,狠狠踩上那香囊,像是踩在闻人歧头上,“你才是贼,不许说我系叔叔!”
“系叔叔?”闻人歧不可置信看着这平平无奇的男子,“他就是那个护送你们去妖都的影妖?”
连麦藜都瞪大了眼,“他是妖?一点妖气都没有啊。”
“不对,末雨你也一直没有妖气。”
泡茶的温经亘扫过岑末雨,还有把香囊踩得勾丝的小鸟崽子,暗自震惊。
闻人歧竟然真与妖苟合,孩子都生了!
怎么还是鸟样?闻人歧行不行啊。
当年闻人呈没办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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