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过午餐了吗?」看着她顺从嚥下,他敛下眸,又舀起一匙汤。「让徐姨给我煮鸡汤,总不会自己什么都没吃吧?」
少女眨眨眼,长睫在眼底拓下一小片清浅的阴影:「我不饿,只让她煮了你的。」
她的回应显然取悦了他,墨源眉宇间的冷硬又消融了几分,也没再逼她,就着那支瓷匙自顾自喝了起来。
真白在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角度窝着,忆起厨房陌生的身影,还是没忍住提问:「艾琳姊……什么时候会回来?」
好不容易才缓和的氛围,因为这个问题,再次凝上一层冰霜。
墨源动作一顿,驀地把汤匙扔回碗中,瓷匙磕在碗沿上,发出清脆又突兀的声响,他眸光沉沉地盯着她。
「你很想她?」
「有一点……」见他沉下脸,真白身子一颤,感觉自己好像说错了话,连忙放软声调解释。「毕竟也习惯艾琳姊了。她跟你一起长大,总归比别人更清楚你的喜好。换了新人,我怕她照看不好你……」
见少女满心满眼都是自己,刚升起的些微不爽稍微好上一点,他抬起手,有一下没一下地在她颈子的红痕轻轻摩挲,良久才淡淡应道:「艾琳回老宅了,以后这里只会有徐姨。」
真白脸色微僵,这突如其来的调职调得寻不到由头,除非是墨源存心调离。毕竟打从她进门,起居琐事向来是艾琳在照看,若真要让她与外界断联,剔除这个唯一的「心腹」无疑是第一步。
瞧着墨源目前的态度,倒也不像要将她囚禁在这屋子里……或许是她多虑了。
往他怀里缩了缩,真白低声应道:「知道了,那我回头跟徐姨交代一下你的忌口。」
墨源垂眸盯着指下的红痕,原先刺目的吻痕与齿印不过两日,竟消褪大半。这薄荷药膏的药效,未免好得有些过了头。
他转而扣住她的手腕翻转过来,那日勒出的红肿全然消散,昨日还磨破的几处也结了细薄的旧痂,隐约有脱落的跡象。
「你伤口好得这么快?」他小声地喃喃自语,在残馀的痂痕上反覆磨蹭。
「嗯?」真白回过神,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眼底也浮起几分迷茫。「可能是那支药膏特别有效吧?」
看她似乎也没搞清楚状况,墨源便没再多说,把剩下的汤喝完后,随手将空碗搁到一旁。
「今天比较忙,等等还要开会。」他看着她,难得徵求她的意见。「要在办公室陪我吗?」
突然获得自主权,真白一时之间倒有些侷促,懵懵懂懂地应了,环视书房一圈:「你要开会的话,那我去沙发上看书?」
「沙发?」墨源一手支着脸颊,眉峰挑起,轻佻地勾唇。「那里可不是你的位置。」
真白不諳世事的呆萌表情使他心情大好,他略带暗示的目光缓缓下移,瞥向宽大的办公桌底下,戏謔道:「那里才是你该待的地方。」
「……」如果不是这男人这两天暴力倾向太严重,真白真想给他脑袋一掌,问问他都在想些什么。
「小叔叔你还是开会吧,我要出去了。」她不想理这疯子,站起身伸手去拿喝空的碗,转身就要离开。
这反应直接将他逗乐了,墨源一手按住真白拿碗的手,一手揽上她的腰,充满压迫感的高大身躯站起,把她抵在办公桌边。
「害羞了?」他坏心眼地逗弄着怀里面红耳赤的小傢伙。「这两天该做的都做过了,你待下面我也不能干嘛……」
这话说得一点说服力也没有,尤其是某人的手正不安分地摸上她的红唇。
「顶多……餵你吃点午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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