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意吗?”
任凌冷着一张脸,语气不善道。
“介意。”
下一秒,男人手指夹着的香烟就唰地被水弄灭。
司靳渊额上的青筋跳了跳,几乎要维持不住脸上的笑。
这些异能者一个两个的真是该死。
沉默了几秒后,男人把刚被点燃但如今却被水浸透的香烟扔进烟灰缸。
任凌看着他的动作,终于开了口。
“他是我弟弟,也是我选好的接班人。”
司靳渊:“接班人?”
任凌淡淡地抬眸。
“这是下一个问题。”
………好吧。
司靳渊耸了耸肩,然后摸走下一张牌。
………………
第三局,司靳渊方片8,任凌红心9。
真是险啊……
任凌闭了闭眼。
“林子诺是什么身份。”
司靳渊一时间真搞不懂了。
任凌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还是在搞铺垫呢?
司靳渊沉默了几秒,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18,高中生,父母双亡贫困生,在酒吧打工挣钱,现在是我的床伴……啊,应该说现在以前是。”
现在不是了。
任凌点了点头。
还是意料之中。
他们家小十一估计也就这点能耐了。
……………
第四局,司靳渊胜。
“他为什么是你的接班人?接哪个班?林子诺只比你小一岁吧……还是你终于觉得自己会英年早逝了。”
自从三年前任凌赢了司靳渊……只要一有机会,男人便在嘴上占尽了便宜,无论是故意阴阳怪气还是装深情勾引恶心人……好在任凌早已免疫。
或者说,任凌从来不会关心别的那些宛如跳梁小丑一般的表现。
所以现在……即使受到了司靳渊的诅咒,任凌依旧面不改色。
赌桌上,只看愿赌服输。
“任氏会交给任家人,我手里的其他东西都会交给林子诺。”
“其他东西?”
任凌抬了抬眼。
“不该问的别问。”
司靳渊托着腮,漫不经心地开口。
“任凌……你不够坦诚啊。”
他还挺好奇的。
任凌抱着膀,冷着眼看他。
“答应陪你玩这种游戏已经很给你面子了……司靳渊,别得寸进尺。”
司靳渊不以为然。
“你搞清楚啊任凌,是你先说要赌的……当年你还是个国际警察追着我满f国跑的时候,说话可比现在讲理多了。”
少年终于有些不耐烦了。
“当年的事情你不明白?告诉你多少遍了别碰毒品……当年要不是我把你赶出中央城区,你坟头的草都要比我高了。”
当时司靳渊刚刚接管他父亲手里的生意,被一众家族长辈逼着要他沾染毒品,好在那时候任凌还算讲义气,追着他满f国跑,恰好让他避过了风暴中央。
他们在一次次的你追我赶里,竟然难得地诞生了一些友谊……
但不多。
赌局(下)
总之……岁月和缘分一样,都是神奇又荒谬的东西。
司靳渊打了个哈欠……他们都是聪明人,有些事情再提第二遍就没意思了。
他们这种人……有的时候刻意回避某个问题,就代表着这件事并不愿意或者不能说出口。
如果换作平时,司靳渊大概会一笑而过心照不宣然后就此翻篇……可如今,他也不知道自己受了什么刺激,偏偏想装不懂了。
“所以……你为什么找一个比自己只小一岁的接班人?”
任凌眯了眯眼,突然觉得司靳渊有点不知好歹。
司靳渊挑衅地笑了笑。
“这可不算下一个问题……任凌,你刚才可没正面回答我。”
两人沉默地对峙。
骑虎难下。
半晌,任凌向前探了探身,似乎终于找到了什么合适的说辞。
于是他学着街边块钱给人算命的骗子,说了句没头没尾的话。
“你可以理解为……命里有个劫数。”
司靳渊懂了。
“也就是说……如果这个劫你走不过去……就真的英年早逝了?”
任凌皱着眉思索了一会儿。
应该是这样。
毕竟还有两年半,君渡就要醒了。
那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老东西一醒……估计他自己就没有几天好活了。
封回既然能安然无恙地从亚热带暖林回来……即使失去了精神力,但最终得偿所愿,这便说明,那所谓的神明对待长生者还是有一些偏宠。
他不知道那什么劳什子神明给君渡安排好的结局是
BL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