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子了,只是她们没想到棉花也是从地里长出来的。
吴忘看她们不知道,翘着二郎腿嘚瑟道:“等它们长高长大了,就会形成一个壳,壳爆开了,棉花就出来了。”
赵红花和赵小牛听得一愣一愣。
阮霖放下书,拿出舆图,再次掀开车帘往外看,再走十几里,应当就会有驿站。
大云朝除了官员能走官道外,寻常百姓也可走,只是官道要单独给银子,驿站同理,它甚至比寻常的客栈贵几倍。
不过有几个好处,官道走得快是一方面,另外比走其他路安全,碰到土匪的机会很少。
以至于走到这条官道上后,阮霖遇到了两波商队,他们方向不同,却有个共同点,货物比寻常的贵重。
像是小一点的商队,估计就不会走官道,不然这一趟挣得银子说不定全给了路上。
阮霖还估摸着这些走在官道上的商队不会住在驿站,不值得,还不如找个安全的地方停下休息一晚。
等他们赶到驿站前,事实印证了阮霖的猜想,一部分商队停在了驿站不远处准备过夜。
到了驿站,他们敲了门,驿卒说还有住处,阮霖要了两间房。
等到马车在院里停下,阮霖看赵世安还没下来,他上去看仍在看书的赵世安,心脏被拧了一把,酸胀的难受。
这一路无法写字,赵世安却不吭不响,除了吃饭,其余时候全在看书背书。
忽然赵世安抬头,看到他后漠然的眼神多了几分笑意,他看了看周围:“霖哥儿,咱们到了?”
阮霖过去和赵世安五指相扣:“到了。”
赵世安没反应过来他家霖哥儿怎么突然这么温柔热情,但他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腻腻歪歪挨着霖哥儿讨要好处。
阮霖听完后,心脏一点也不难受,甚至格外平静,最后他想打人。
从千山县到文州,这一路他们走了八天,途中路过三个县。
按原本路程五天可到,但阮霖在这三个县各自溜了一圈,他发现虽说距离近,但吃食上也有一定的不同,价格也有差异。
赵红花看阮霖问了一圈价钱后上车把价儿写在他自个缝的本子上,她挠了挠脸问道:“霖哥,你是要比哪边的价儿便宜嘛?”
阮霖点头:“差不多,不过我也不知道用不用得上,总归先记着。”
赵红花似懂非懂地点头,把这句话记在了心里。
到文州城门前是在下午,他们拿出路引排队进去,阮霖是从京城回来,对文州的城墙并没什么感触,赵世安则是来过,吴忘去过类似的州里,也没什么想法。
反倒是赵红花和赵小牛惊呆看着面前巍峨的城楼,高耸入云,两边的城墙也望不到边际。
城门前的人们更为井然有序,不过赵红花拧了拧眉,她们排在马车这一队当中,右边的几队只看衣服和面容就知是寻常百姓,队伍很长。
左边的几队没什么人,只偶尔有几个穿着华丽的富家子弟骑着马过去,官差也没检查路引和身份,直接放行。
她突然意识到了人的确分为三六九等。
这个感知让她不太舒服,她放下车帘,往阮霖旁边挪了挪。
“怎么了?”
头顶传来阮霖的担忧询问,赵红花仰头,低声把她的想法说了。
阮霖沉思片刻:“世道皆如此。”
赵红花纠结片刻自个想开,人的确分为三六九等,但这不是现在最重要的事,现在重中之重是和阮霖来文州看做什么生意。
努力挣银子是她现在的目标。
半个时辰后他们进了文州,一进去热闹非凡,街道两旁铺子的人们络绎不绝。
赵小牛和吴忘在外面换了位置,文州里面人太多,马车不好走。
赵世安听着外面熙熙攘攘的声音,放下书捏了捏眉心,凑到霖哥儿旁边一块往外看。
阮霖靠在赵世安怀里:“这地方和以前有什么变化嘛?”
赵世安轻笑,阮霖感受到赵世安胸腔处的震动,他抬头就听赵世安道:“我以前只想着读书,还真没在意过这文州。”
阮霖哭笑不得:“那你怎么没变成酸秀才?”
赵世安自得道:“自然是我心思通透,像我这种读书不迂腐的汉子,这世间只有我一个,霖哥儿,你的运气极好,否则怎能遇上我哪。”
阮霖抿着唇憋笑,赵世安的自恋怎么还带上了他,最终没忍住,他拍了赵世安一巴掌:“闭嘴。”
他们先随意找了一家客栈,订了两晚,这次订了三间房,普通房间一晚五百文,照顾马儿需要另算,一晚五十文。
晚上在客栈一楼吃的饭,中途听到了不少消息,谁家少爷今日又闯了祸事,哪家的铺子上了什么没见过的玩意,南边的果子吃着和他们这儿的不同等等。
这一路也累,他们吃了饭回屋睡觉。
阮霖和赵世安在一间房,他们俩洗了个鸳鸯浴,这次赵世安知道霖哥儿身子疲乏,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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