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受伤见血”加上“杀毒”这两个词,就足以令他色变。
半晌,何大夫眼神复杂地看了眼好似什么都说了,又好似什么都没说的柳清芜:“何某可能将此物呈给侯爷?”
若此酒能杀毒一说为真,那大秦的将士们能活下更多人。
人都活着,队伍不断扩大,那……
此事已不是一个简单的清酒提纯。
柳清芜假装没看懂他的神色,耸耸肩,表现得毫不在意:“你弄出来的你做主。”
何大夫深吸一口气:“何某今日可否提前为世子夫人诊平安脉?”接下来他应该会比较忙。
“可。”柳清芜颔首。
何大夫平复心绪:“一时忘了带药箱,可否借何某一长巾?”
柳清芜:“茯苓。”
何大夫将长巾卷成一团暂代脉枕:“请。”
依旧是左手诊了换右手。
“脉象平安,”何大夫起身请辞,“那何某就不打搅您了。”
柳清芜不放心提了句:“莫忘了我这儿要的酒精。”
酒精?酒之精华?
念头一闪而过,何大夫慎重道:“何某记下了。”
随后收起瓷罐,带着菖蒲离去。
屋内几个丫鬟默契行动。
打水、净手、摆膳。
皓哥儿晨起时只喝了一顿奶垫巴小肚子,见到膳食,不用人伺候就主动爬进餐椅里坐坐好。
等待柳清芜发话开饭。
还有什么能比饿肚子的时候用上一顿饱饭幸福?
没有!
柳清芜拿起筷子,看向拿勺的皓哥儿:“开始!”
母子俩几乎同时动手。
……
前院书房。
听完何大夫的描述,永宁侯站起身,绕着蒸馏器来回踱步。
BL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