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摘回来满满一篮子桑葚、金樱子和拐枣,宋芫将它们洗干净,放到院子里曝晒两天,就变得干透了。
他用油纸将桑葚仔细包好,想喝的时候,就丢两粒到杯子里泡一泡,那味道,真是养生又惬意。
宋芫心想,据说古代的人寿命短,他可得好好活着,要一直健健康康地活到七老八十才行。
至于金樱子、拐枣这些,吃起来有些涩,更适合用来泡酒。
他记得厨房里好像有两瓶高浓度的白酒,是朋友送的,他一直没舍得喝。
等过段时间就拿出来,泡金樱子和拐枣。
傍晚时分,太阳缓缓沉入地平线,余晖洒满了院子。
宋芫像往常一样,仔细检查了种在窗台下的西瓜。
其中有一个西瓜特别显眼,足有十几斤重,足足有篮球那么大。
宋芫轻轻拍打着瓜皮,听声音,心里估算着,再过几天,这个大西瓜应该就熟了。
刚悠闲没两日,这时村长从县城办完事回来,告知他们,皇帝驾崩了,国丧期间禁止一切嫁娶。
让那些准备这个月娶媳妇、嫁闺女的都停一停。
宋芫不由得扼腕长叹,心想:这皇帝怎么不早死几天呢。
北庭
胡人王庭坐落在广袤的草原上,四周环绕着连绵山脉。
这里的天地辽阔,视野开阔,似乎没有尽头,直至地平线与蔚蓝的天空在远方交汇,融为一体。
宋远山挥动着手中的牛鞭,驱赶着牛群向牧草最为肥美的地带走去。
等傍晚再将牛群赶回栅栏里,这已成为他日复一日的工作。
回想起自己过去,二十年经验的老猎户,一朝征兵,成为底层士兵。
结果他还没能上战场,建立功勋,荣耀妻儿,军营就被敌人偷袭,自己也被俘虏到几千里外的北庭,沦为胡人贵族放牛的奴隶。
从猎户到士兵,再沦为奴隶,宋远山对自己身份的转变适应得还算快。
毕竟不能适应的人,都已经死在前往王庭的路上了。
来到北庭两个月,他也不是没想过逃跑,但每当他仰望那无边的草原时,心中的无力感便油然而生。
草原宽广无垠,却没有藏身之地,胡人的骑兵迅捷如风,一旦发现逃奴,便能迅速抓捕。
逃奴下场可想而知。
宋远山明白,逃脱的机会微乎其微,而他心中的想返回家乡的念头,却从未放弃过。
每日放牧之余,他都会仔细观察周围的环境,寻找可能的逃脱路径。
同时,宋远山也在默默学习胡人的生活习性和语言。
要想在这片草原上生存,甚至逃脱,就必须了解这里的一切。
然而,无论他的胡语说得多么流利,他始终没有忘记自己的根。
夜深人静,他独自坐在帐篷外,望着星空,思念着远方的妻儿。
婉娘,等我回来。
这日傍晚,他赶着牛群回来,就看到一道身影站在栅栏外。
宋远山脸色微凝,并没有理会对方,而是将牛群赶回栅栏里,关上门,才对那人道:“若你是来劝说我的,我还是那句回答‘不可能’。”
“不是,”男人说,“我是来告诉你,大晋的老皇帝驾崩了,新帝刚刚继位,单于有意出兵石河,好挫一挫新帝的锐气。”
宋远山闻言,面色忽变,边疆又要起战事了,恐怕接下来还要继续征兵。
他就担心宋大树那不孝子,还不知他会如何逃脱兵役。
又得叫婉娘提心吊胆了。
“刘策,你确信这消息属实?”宋远山急忙问道。
男人正是名叫刘策,祖上当过官,后因获罪,被朝廷流放至边疆充军。
前两年,北疆战事吃紧,就连刘策也被迫上了战场。
刘策给了肯定答复:“是三王子听来的,消息千真万确。”
见宋远山忧心忡忡,刘策再次劝说道:“远山,你又是何苦,与我一同效忠三王子不好吗,三王子一直有意招揽你。”
“只要你愿意效忠三王子,助他成就大业,荣华富贵自然不在话下,日后你若想加官进爵,也绝非难事。”
“你有这么好的身手,又何必屈身自己当个放牛的奴隶。”
刘策在投靠三王子后,才得知那次他们被狼群围攻时,三王子看出宋远山武艺非凡,才选择出手相救。
三王子的母亲是被俘的汉人,从血统上讲,三王子早已失去了继位单于的可能。
尽管身为王子,连落魄的部族都不愿投靠他,导致他麾下缺乏真正的人才。
所以,当看到在狼群中英勇作战的宋远山时,三王子毫不犹豫地救下了他们。
然而,让三王子失望的是,宋远山并不愿意效忠于他,即使他效仿刘备三顾茅庐,也未能打动宋远山的心。
三王子自然有他的骄傲,面对宋远山的再三拒绝,他本想当场将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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