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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电梯“叮”的一声打开了。
江赫宁快步走出来,目光瞬间锁定那个风尘仆仆的身影,径直走了过来。
“你怎么……”江赫宁话没说完,就看见秦效羽脚边硕大的箱子,“行李都没放?”
秦效羽直起身,压低墨镜,双手插在胸前,假装抱怨:“你们公司门槛真高,不预约可见不到江总。”
江赫宁失笑:“那是别人,我现在不是亲自下来迎接你了。”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的时间,永远为你预留。”
“那快让我亲亲。”说着,秦效羽就要往江赫宁嘴边上凑。
江赫宁将他的脸一把推开:“在公司,有人看着呢。”
秦效羽搭着江赫宁的肩膀,哄着说:“好,听宝宝的,到办公室再亲。”
江赫宁没说话,嘴角弯了弯。他很久没见小鱼,想得紧,弯腰将那团毛茸茸捞进怀里,点点它的小鼻子:“走,带你看看爸爸的办公室。”
秦效羽一手推着行李箱,一手揽住江赫宁往前走,在经过前台的时候,不经意地回了下头,瞄了一眼小姑娘。
小姑娘正美滋滋地偷看他俩的背影,冷不丁被当事人抓包,正要避开视线,就发现秦效羽抬起手,食指在唇上轻轻贴了贴,跟她比了一个“嘘”的手势。
这是让她保密?
前台小姑娘重重地点点头,也确实守口如瓶,一个字都没往外蹦,可风声还是走漏了。
转天,公司茶水间就飘起了各种版本的“亲眼所见”。
“你们是没看见,昨天来了个墨镜背头大帅哥,咱江总那张万年冰山脸哟,唰一下就融化了,整个人秒变小媳妇……那蜜里调油的场面,我是亲眼所见!”
“何止啊!俩人一进屋,‘咔哒’一声就把门反锁了,百叶窗也‘哗啦’全落下来,捂得严严实实。光天化日的,整整四个小时才开门。我也是亲眼所见!”
“没错,我想给江总送文件,屋门根本打不开,里面还有奇怪的声音,我更是亲耳所闻!”
“不对啊,我记得江总的办公室,当初是特别做的隔音,你在门外头真能听见声音?”
“哎呀这不重要!重点是,这位帅哥百分之百是秦效羽,我闺蜜是他铁粉,我发了个糊到亲妈都不认识的背影给她,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
“她当场就嚎出来了,说烧成灰都认得自家正主,她是唯粉,现在正哭得死去活来呢!”
…………
这些传闻有鼻子有眼,在公司里传得沸沸扬扬。
江劲恒病情大好,精神头刚一恢复,就到公司视察,自然这些“亲眼所见”也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江赫宁借机跟父亲递交了辞呈。理由诚恳又直接:最近围绕自己的私人话题,给公司带来了不必要的关注和影响,他难辞其咎,故决定辞职。
江劲恒极力挽留,但见自己这个儿子确实志不在此,也决定不再强迫他,大手一挥,同意了申情,让他爱干嘛干嘛去。
江赫宁交接工作干脆利索,给自己和秦效羽安排了个短暂假期,出去旅行。
说是旅行,更像是故地重游。
第一站,他们带着营养品去看望了陈姨。
老太太的尿毒症控制得不错,近来脸色红润,嗓门也敞亮。
几个老姐妹正陪她在院里搓麻将,战况激烈。一见他们来,孃孃们牌也不打了,都热情地招呼着,陈姨拉起江赫宁的手上下打量,又拍着秦效羽的胳膊:“结实了,看着成熟不少。”说完转身就笑盈盈地钻进往厨房,风风火火地张罗饭菜去了。
饭桌上热气腾腾,江赫宁笑着给她夹了块鱼:“您现在这日子,过得可太滋润了。”
“那可不!”陈姨眼睛笑成两条细缝,话头却转得干脆,“我啊,天天安逸得很,就是心头还吊起块石头,你们两个娃儿,到底啥时候把事办归一噻?”
“我们什么事啊?”江赫宁问。
“结婚啊,现在好多国家和地区都能扯证,你们俩都耍了楞个久喽,不考虑考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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