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拍他们的肩膀:“我相信你们两个,加油,做题也要仔细一点,拿个好成绩回去!”
两人点头。
段斯年把准考证按在桌角,指尖划过答题卡上“临水高中”四个字,忽然听见身侧的沈佑诚递来一支削得尖尖的2b铅笔:“备用的,以防断芯。”
考场里静得能听见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试卷刚分发下来,两人几乎同时翻到最后一页——团体赛的压轴题占了整整一面,是代数与几何的综合题,附带的坐标系图里,几条辅助线隐晦地交织着。
段斯年的目光先落在第一问,函数与不等式的结合不算棘手,但参数的取值范围需要精准推导。
他提笔在草稿纸上列下等价变形的步骤,笔尖一顿,忽然想起沈佑诚上周在教室讲过的构造法,下意识抬眼时,正撞见沈佑诚朝他递来一个眼神,嘴角带着微不可察的笑意,指尖在草稿纸上轻轻敲了敲“构造对偶式”的字样。
个人赛的节奏更快,第二道几何题的辅助线藏得极深,段斯年盯着图形看了三分钟,脑海里闪过几种常见的添线方式,都被快速否定。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落在试卷上,形成一道斜斜的光斑,他深吸一口气,试着用反证法切入,忽然灵光一闪,连接了两个看似无关的顶点,瞬间打通了思路。
笔尖疾行,全等三角形的判定定理、圆周角性质接连落地,草稿纸上的线条越来越密,直到最后一步算出结果,他才松了口气,抬头时看见沈佑诚已经在检查试卷,快速填下刚刚得出的答案。
团体赛的协作环节是关键,第三问的应用题需要两人分工计算,沈佑诚负责建模,段斯年负责求解。
沈佑诚很快列出了约束条件和目标函数,字迹工整得像印刷体,段斯年接过草稿纸,指尖触到他残留的温度,心头微跳,随即专注于计算。
线性规划的可行域边界需要精确绘制,他用直尺量出坐标,小心翼翼地标注出顶点,沈佑诚则在一旁核对数据,忽然说:“这里的约束条件漏了一个隐含条件,题目里说‘非负整数解’。”
段斯年立刻反应过来,补充完条件后重新计算,两人的思路高度契合,没有一句多余的交流,却总能在对方卡顿的瞬间补上关键一步。
离考试结束还有十分钟,两人同时停下笔,交换试卷检查。
沈佑诚的目光扫过段斯年的个人赛答卷,最后一道题的解法比他更简洁,用了向量法直接得出结果,他忍不住在心里叹服。
铃声响起时,两人同时放下笔,起身离场。
走出考场的瞬间,沈佑诚忽然说:“感觉不错。”段斯年点头,手里的试卷被攥得微微发皱,却藏不住眼底的期待。
下午成绩公布的礼堂里,当裁判念出“临水高中段斯年个人赛一等奖”时,他听见沈佑诚在身边用力鼓了鼓掌;而当“二人团体赛第一”的声音落下,沈佑诚猛地转过头,眼里的狂喜毫不掩饰。
带队的数学老师伸手拍了拍沈佑诚的肩膀,又拍了拍段斯年的肩膀,力道重得带着雀跃:“好样的,晚上庆祝一下!”
三人一起去火锅店庆祝,带队老师还喝了一小杯酒,但不醉人。得知他们想出去走走逛一下也没阻拦,只是嘱咐晚上回酒店了发了消息。
傍晚的街道渐渐亮起路灯,雪片悄无声息地飘落。
段斯年看着沈佑诚发顶的白霜,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袖口,忽然想起考场里那些心照不宣的眼神、笔尖默契的配合,还有此刻并肩走在初雪裡的身影。
他低头闷笑一声,被身边的人听见了
“你笑什么?”
段斯年摇摇头“我高兴。”
“或许平安夜的最佳礼物?当然是双冠军buff叠满!果然和对的人组队,拿第一就像呼吸一样简单~”沈佑诚点头认可自己说的话。
段斯年被逗笑了。
雪越下越大,落在睫毛上凉丝丝的,沈佑诚伸手替他拂去发顶的雪花,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雪层传来。
BL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