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伯和侍女们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着一切。
房间内陷入了死寂,只剩下那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和熏香纠缠在一起。
林清源站在原地,低垂着头。他目睹整个过程,鼻尖隐隐有血腥味,屋外传来骨骼被击打的闷响。
然而,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恐惧,也没有同情,甚至连一丝厌恶都没有。他的心湖如同结了冰,激不起半点涟漪。
“你,过来伺候着。”那声音再次响起,依旧不带丝毫感情,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拂去了一粒尘埃。
林清源这才顺从地在那冰冷的地板上跪伏下来,额头轻触地面,感谢这几天入府的培训,让林清源姿态标准得挑不出一丝错处。位置,恰好就在刚才那个探子被拖走的地方附近,地板似乎还残留着一点湿意和寒意。
他能感觉到那道锐利如实质的目光,从卧榻上移开,落在了他的背上,带着审视与漠然。
短暂的寂静后,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厌烦开口,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空气陈述:“……又一个不怕死的。皇后倒是舍得下本钱,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个了。”
林清源伏在地上,没有任何反应。他听不懂这话里的深意,也不关心。他只觉得地板好凉,不知道要跪多久。
“王爷,很晚了,您该休息了。”夜色入深,钱伯站在一旁提醒道。
林清源依言缓缓抬头,但视线依旧恭敬地垂落在地板上方尺许,不敢直视主位。余光里,只能瞥见玄色锦袍的一角,和一双搁在脚踏上的赤足。
然而,这双堪称完美的脚,此刻却无力地垂落在榻边,脚掌微微离地,带着一种脆弱而沉寂的美感。小腿的肌肉线条依然清晰流畅,彰显着其下蕴藏过的力量,但膝盖以下,却呈现出一种与上半部分力量感截然不同的松弛。长期的无法受力与活动,让它们看起来像是被精心供奉起来的、易碎的珍宝。脚踝纤细,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裂。
林清源的呼吸几不可察地微微一滞。
“去,打盆温水来。” 萧玄弈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还有久居上位的淡漠。
“是。” 林清源低声应道,起身的动作平稳而利落。他退出房间,在门外侍立的小太监指引下,很快从耳房的暖笼里取了温度适宜的铜盆和洁净布巾。
当他端着铜盆重新跪在榻前时,心跳平稳得近乎麻木。他将铜盆轻轻放在脚踏旁,试了试水温,然后垂着眼,小心翼翼地伸手,握住了那只离他稍近的、左脚脚踝。
触手的第一感觉,是微凉,然后是皮肤异样的细腻。这完全不像一个曾征战沙场的武将的脚,倒像是养尊处优的文士,只是那份细腻中,又隐隐能感受到其下匀称有力的骨骼轮廓。
他的动作很轻,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谨慎,将那只脚慢慢浸入温水中。水波荡漾,漫过苍白的脚背,显露出更清晰的形状。脚趾修长,指甲是健康的淡粉色,修剪得一丝不苟。足弓的弧度优美而有力,即使放松地浸在水中,也保持着流畅的线条。
他不由的想到了当时研究生时,杰克师兄的问题“林清源,你从小到大这么守规矩,我都不敢想你的癖好有多变/泰。”他不敢告诉杰克的是,在实验室那些压抑得快要爆炸的日子里,他唯一隐秘且难以启齿的宣泄口,就是躲在宿舍里,翻看网络上那些精心拍摄的“福利菩萨”们的照片和视频,尤其钟爱那些脚形好看的。
这种扭曲的心灵寄托,是高压环境下滋生出的、他自己都难以完全理解的癖好。
心跳的要蹦出来,他不是没见过好看的脚。这是他第一次现实生活中见到这么符合自己审美的造物。它们就那样无力地垂着,带着一种残缺的、引人堕落的诱惑力。
他几乎是本能地,看得有些痴了,细细的抚摸着手中的玉。忘记了恐惧,忘记了场合,忘记了面前之人的身份和刚刚发生的血腥。他的眼神如同最虔诚的信徒,凝视着至高无上的圣物,带着一种纯粹的痴迷。
卧榻上的萧玄弈,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这不同寻常的行为。
他处决了又一个别有用心的探子,心情正处在暴戾与厌倦的顶点。本以为这个新来的会像前几个一样,要么吓得瑟瑟发抖,要么强装镇定却漏洞百出。没想到,这个该死的奴婢竟然……在摸他的腿脚?
不是惊恐,不是怜悯,不是好奇……那是一种他从未在任何人眼中看到过的,近乎……痴迷的眼神?
一股被冒犯的怒意夹杂着羞耻的烦躁涌上心头。这残废的双腿,是他骄傲被碾碎的证明,是他从云端跌落的耻辱印记!自从瘫痪之后更加憎恨别人投注在它们身上的任何目光!
“看够了么?”萧玄弈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林清源猛地回过神,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立刻重新低下头。
然而,萧玄弈的怒火已经被挑起。他故意地抬起脚。
“贱奴,本王的身躯,也是你能直视的?”萧玄弈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他期待着看到这张还算
BL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