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学也不敢收钱,村里人听到消息都上门找她裁裤边……
“我瞅着她语气有些不乐意。”宋昊看着信说。
程锦年:“丽萍又不是傻的,买缝纫机钱是你出的,现在她上完一天班回来还要免费干活,刚开始怕手艺不好没好意思要钱,现在做熟练了想收费吧,可能不好张口了。”
“村里碰见了,张口就是婶婶叔叔伯伯,谁都比丽萍辈分大,说句‘从小看你长大就你手巧来给婶子帮个忙’,几句话糊弄过去,钱?一毛都不给。”宋昊哪里不知道,他刚开始卖货时,也有人这么干,想在他这儿占占便宜,端着辈分,但是他不乐意。
能说‘难听话’。
为此他妈还骂过他:人家问你做啥买卖呢,你看你护着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抢你的货,人家xx叔看你长大,关心你呢……
宋昊没少为这个跟他妈掰扯,别管是想看一眼、打听价格、便宜卖、婶子还没见过让婶拿去用用——等等等等一系列借口,不管是真话还是拐着弯要顺他的东西,全都打死,不留情面的全都当要他的东西,全都拒绝。
他这么干,连带着蒋秀芹、宋大毛也被村里人取笑。
‘你们老三这娃儿啊,卖个啥还不让看,像是我们要骗他东西似得’、‘秀芹你不是这样小心眼的,咋生了个老三这样的’。
“我依旧不管不顾,我妈和大哥说什么我当耳旁风,后来时间久了,村里人说啥,说我和他们俩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都是一锅的。”宋昊提起来哈哈乐。
村里就是这样,跟他大哥一起长大的兄弟,同他妈经常纳鞋垫的婶子,这样亲近的关系,问到两人面前,人家嘴上说不要,就是好奇,你老三躲着藏着云云,他大哥和大妈都尴尬,回头压力他,意思别人就算了,这些亲近的人家真关心你没想白拿。
宋昊:继续耳旁风。
时间久了,就知道在谁跟前都说不动他。
“你那办法丽萍不行。”程锦年也是村里长大的,男孩和女孩不一样,大宋那办法下了村里人面子,持续下面子,顶多说句老三就这样、从小就跟土匪似得。
换成丽萍,村里人会说丽萍斤斤计较、冷血、就一点小忙都不帮、这孩子咋这样、以后婆家都不好找。
宋丽萍不是宋昊那种性格。
程锦年挺关心丽萍的,问:“然后呢?信里还说什么了没?”
宋昊一口气把丽萍这段看完了,眉头都皱起来,“她说休假都没工夫休息,老要找借口,就是织围巾,那些人也说不着急,裤子就先放你这儿你看你啥时候有空顺手做了。”
“她干脆说缝纫机坏了,暂时还没修好,最近缓了缓能得空休息了。”
宋昊把信纸递给了年年,“这可不行,我给她买缝纫机是想她学个手艺好赚钱,要是这么下来,白费一台缝纫机,光学会缝裤边了。”
程锦年也皱眉头想办法,可想来想去都不行,“大嫂名声好,待人和气,心胸宽厚,大嫂肯定说不出难听话。”
“我妈更不行。”宋昊十分了解他妈,摇头说:“我妈觉得这不是大事,裁裤边问村里要几毛钱合适?都是同村的,亲疏远近,这个不要,那个却收了钱,村里没有秘密,回头说起来我妈嫌得罪人,只会说等丽萍嫁了人想咋赚钱到时候让你男人替你开口。”
“我妈开口管教丽萍,我大哥更不可能给丽萍撑腰对村里人说硬话。”
就如同宋昊猜的一模一样,最后蒋秀芹拍板说:你要是累了那就说机子坏了我都给你拒了。
干脆别动机子了。
那等于说买了跟没买一样,白费。宋丽萍又实在是喜欢,估摸关起门来在家偷偷摸摸学做。
程锦年觉得可惜,“你给丽萍想想办法。”
“那也得等寒假回去了。”宋昊说。有办法但是打电话写信肯定解决不了。
程锦年想有办法就好,还有点好奇啥办法。
“你初中学校附近不是有门面吗,租个门面房让她挂个缝纫牌子,她有自行车,每天就跟上下班一样,自己开门做买卖,离村里远了,我看谁还能撵到镇上去让她免费干。”宋昊说到最后一句,信有脸皮厚的,磨牙强调:“价位表到时候字弄大点,挂门口!”
程锦年好笑接话:“再写个小本买卖不赊账不白做。”
“对!”
两人三言两语将宋丽萍的烦恼解决了,宋昊刚看信看的窝火,程锦年其实也一样,俩人是恨不得现在就到寒假了。
之后信里没啥烦恼,牛蛋零花钱攒了好几块全都吃喝嘴里了,程宋宋走了以后,欢欢念叨了好几天弟弟,后来不想了,小孩忘性大,跟着娜娜玩得好。
村里没幼儿园,俩小姑娘天天跟着一伙大孩子在村里跑。
宋欢是最小的。
信里蒋秀芹说:人家都不乐意带她玩,她就嗷嗷哭,就跟以前五一小时候一样,老三玩疯了不管不顾,带着锦年跑也不带五一,五一天天抹眼泪。
“我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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