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来自于青年的测试,被隐瞒了一次,他可不是个好欺骗的孩子。
但明明只是简单的工作,却不知是否是那双手太漂亮的缘故,而让霍索恩触及一眼时下意识侧开了眸。
然而下一刻,青年温声的要求传来:“麻烦您帮我看着,免得涂歪了。”
霍索恩只能重新将目光移回,看着对方抬指寻觅触及边缘的动作提醒道:“左一点。”
然而话音落下时,那只手却往了右。
“你的左边。”霍索恩再度提醒。
那只白皙的手顿住,蓝色的眸重新看向了他,似是思索后笑着开口道:“你可以握着我的手帮我涂吗?”
这无疑是一个好主意,既不会弄脏药膏,也不会涂歪。
但随着周围明显的屏息声,霍索恩看着面前青年十分自然的亲近态度和好似撒娇的笑意,觉得对方好像在勾引他。
他深知自己样貌带来的冲击力,却丝毫的不加以收敛。
“好不好?”青年温柔问询,带来水流缓缓渗入无法拒绝般的酥麻感。
情场高手,霍索恩确认了这一点。
即使不是血族,那群贵族的公子们也不是省事的,他们同样喜欢玩弄人的感情,享受追逐狩猎的过程,得到后就会索然无味的抛弃掉。
“好。”霍索恩握住了他的手,成功看到了那双蓝眸一瞬间惊讶瞪大的痕迹。
年轻人。
血猎沉沦黑暗(2)
青年的手很漂亮,修长白皙又细腻,指尖更是因为这份白皙透着些血色的微粉,只有拇指一侧留下了些许微不可察的笔茧,跟霍索恩握住他的手完全是两个极端。
常年握枪握剑的硬茧,风吹日晒以及一些树枝草屑不知何时留下的难以磨灭的痕迹,野性与优雅的交织,有力牵制住无力,像一场觊觎者对于尊贵者的亵渎。
虽然这是尊贵者的要求,但在握住的下一刻,那双惊讶的蓝眸轻眨了一瞬,却是不着痕迹的移开了。
就像是一场博弈的示弱,而丛林之中的作战双方可不会因为一方的示弱而放过,只会因此而愈发兴奋。
霍索恩看着青年不甚自在侧开的目光,安抚住那骤然过快的心跳,握住那沾了药膏的手碰到了那青紫的痕迹上。
“唔……”侧眸一旁的青年因痛楚而微颤,这样近的距离,甚至能够看到他睫毛颤动的弧度。
就像是洋洋洒洒从树荫里穿出的细碎光斑一样,即使照在人的手臂上也并不灼热,甚至没什么触感,但它就是清晰的划过了皮肤。
霍索恩没说话,只是在药膏涂抹均匀后放开了握着的手道:“好了…别乱碰。”
青年打算碰上额头的手指因为他的提醒而停了下来,仰头问道:“几天能好?”
“天。”霍索恩半蹲着身握住了他的小腿,轻转着捏了两下,在头顶些许痛楚的抽气声传来时抬眸道,“没有伤到骨头,休息两天就可以行动。”
他身上的伤很轻,大概源于那座装潢的十分舒适的马车,即使翻了,里面柔软的垫子也很好的保护了眼前这位有些娇气的贵族。
“那就好,谢谢你。”青年轻松了一口气,弯起了眼睛。
“不客气,应该的。”霍索恩起身,离开了那里,走向那车边探查着。
即使其他的血猎看向他的目光透着一些好奇,扶着马车边缘的男人也能够视若无睹。
“哪儿出了问题?”有些冷漠的询问声传了过来。
“整体没问题,这马车结实的很,就是车垣摔断了一根,里面的东西摔碎了,一会儿就能好。”队员汇报。
“嗯。”男人轻应,从马车旁离开,从马背上取下了一个水囊,一边喝着水,一边摸了摸骏马的鬃毛。
一身皮毛漆黑但明显被打理的极干净的骏马打着响鼻,在他的手上蹭了蹭。
那一幕很赏心悦目,高大的骏马充斥着原始的野性,但在男人面前,却极温顺和忠诚。
骏马与骑士,即使他看起来并不像传统的骑士那样穿戴着极华丽的盔甲,仿佛能够武装到牙齿,而只是在重点部位配了盔甲和护腕,但站在马匹面前也丝毫不显弱势的高大身形,包裹在那不华丽却便于行动的衣服之下明显的肌肉,抚摸马匹时手背上明显的青筋,以及那双像鹰一样锐利淡漠的眸,让他的一举一动都透着极其性感的张力。
【维护世界和平,制止血族带来的黑暗时代?】云珏一手握在小腿上轻轻揉捏着,目光落在那正喂着马的人身上轻声问道,【我没有记错的话,我应该是血族吧。】
系统触发了任务,第一条恒定不变的是要作为原主好好活下去,不允许自尽那些不珍惜生命的方式。
第二条则是制止血族带来的黑暗时代。
血族与人类,食客与食谱,系统介绍过,小世界中有很多类似于这样的世界,人类是血族唯一的食谱。
不同的世界也有不同的结局,大部分的人类并不甘心成为温顺的羔羊,抗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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