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自己,老婆,我怎么听着这么不对劲。”
“什么?”
“你是在跟我详细讲述你和另一个男人怎么拥抱的过程?”
谭静凡楞了两秒,气极反笑。
她性格再好那也是有脾气的,这次实在被张焕词气得脑袋都发懵了,语气不好:“我跟你解释过程,你却觉得是我和别的男人相拥,你就是存心找我麻烦!”
“是啊,”张焕词直白承认:“我很不爽,故意找你麻烦。”
谭静凡懒得再理他,这时目光又扫到姚仪哭得摇摇欲坠站起身要过马路,她目光空洞到似乎根本没看到川流不息的车辆,她担心姚仪会出事,打算下车去喊住她。
正要打开车门,骤然感觉一股力道把她往座椅上按住,面前放大一张昏暗的俊朗面容,“我都不爽了,你也不哄哄我!这次为了谁?贱男人不够,还要为了个只会哭的晦气东西丢下我?”
谭静凡呼吸起伏,手心紧紧按住他肩膀,“阿词,你松开我!你能不能别这样不可理喻!”
“是啊,我就是不可理喻。”张焕词眼眶微红,眼里盛满愤怒又委屈的碎光,“反正在老婆的眼里,关嘉延就是个不可理喻的疯子,所有人在你心里都比关嘉延重要!现在也比张焕词更重要!”
“啪嗒、啪嗒”的泪水一滴滴砸在自己面颊上,谭静凡怔住,对上他布满红血丝的眼眶,他是真的委屈极了,也气哭了。
谭静凡心尖颤动一下,“我……”
他的眼泪怎么这么多?比女孩子还能哭。
谭静凡内心忽然也有点愧疚,刚才的愤怒一下被他的眼泪淹没,她咬了咬唇,心想,哄哄他也不是不行。
但这个念头很快又被她推翻。
他的很多行为实在过于让人难以接受,不可理喻。如果次次都是她这样让步,那下次再发生点什么意外,或许她的让步会成为他做下更加极端行为的催化剂。
“松开我。”谭静凡不咸不淡地开腔。
张焕词当没听见,反而把她抱得更紧,甚至直接掐着她的下巴便凶狠地吻了下来。
这次的吻没以往那么温柔,汹涌中带着惩戒的意味。
臭宝宝,臭宝宝。
他现在一点都不想疼爱若若了,害得他伤心,害得他流泪的臭宝宝就该受到惩罚。
谭静凡呼吸不断收紧,舌根又痛又麻,有瞬间觉得自己的舌头都要被他吃了。
这么凶,这根本就是关嘉延的方式!
她越想越觉得惊悚,手指甲死死掐着他肩膀,几乎都要陷进他的肉里。
可无论她怎么挣扎抗拒,他都不再愿意怜惜她。
她流的眼泪都被他吃了进去。
吻愈发的激烈,过分,从唇瓣已经挪到了锁骨,甚至往下。
她在迷乱间感到自己衣领有股凉意,没一会湿漉漉的触感席卷。她纤细的手指不由自主穿进他的乌发,死死抓住他的发丝。
他反而更加兴奋,喜悦地,病态地哼叫起来。
咬的更加卖力,舔的愈发缠–绵。
这时,谭静凡几乎混乱的听力里,隐约听到外面传来救护车的声音,她立刻打起精神,被他弄到慌乱的心思也很快收拢。
她急忙推开张焕词胸膛,哭着喊:“松开我,关嘉延!”
两秒后,张焕词在她胸脯前抬起脸,迷离的眼眸里含着几分昳丽的魅,脸颊浮了层薄粉,湿润的唇瓣又红又肿,边喘,边用眼神勾她。
谭静凡顾不得他这副情态,飞快整理好自己已经乱掉的衣服,扣好胸衣。
她凶巴巴瞪向面前的男人,目光通过他的方向看到马路边已经围绕了许许多多的群众,还有救护车停在一旁。
她大脑轰隆一声——
姚仪。
意识到姚仪出事,她脸色的热气瞬间褪去,心慌到轻颤,她忽然不敢下车面对现实。
“老婆怎么了?”张焕词笑着问。
谭静凡睁着水润的眸子瞪他,“让我下车,我朋友出事了!”
见她是真的很生气,张焕词不情不愿打开车门。
谭静凡急忙跑到车祸中心,正好看到姚仪刚被两个医护人员扶上担架,她紧张问:“我朋友伤得重吗?”
医护人员回道:“目前无法断定,病人外伤只有脑袋磕破了,其余的伤还得做检查才能知道。”
谭静凡连忙应道:“我也一起去。”
姚仪没有昏迷,她捂住被止住血的额头,意外道:“静凡?你还在这儿?”
见她这幅模样,谭静凡心里愧疚难安,轻声安抚她:“你别怕,我跟你一起去医院,会没事的。”
姚仪虚虚笑了笑:“谢谢。”
但她实在太疼了,没办法好好说话。被送进救护车后,谭静凡正要跟上去,又被张焕词拉住,“老婆,也带上我呗。”
谭静凡冷声:“你能不能别这么缠人,看不清眼前的状况吗?”
说罢,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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