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边的许放逸,从前还欺辱过我,若是真如他所言是恋人,他怎么可能重用这样一个人。”
江阳听着听着,心中忍不住又泛起酸味。
夏垚只向严阔求助,却不对自己说一句话,偏袒之意溢于言表,正想着,就看见夏垚突然将目光转到自己身上。
“江阳。”
话刚一入耳,江阳便条件反射似的对夏南晞说:“你先把他放开吧,这样显得你在欺负人似的,有理也成了没理。”
听起来像在为夏南晞考虑。
严阔也适时地开口:“夏族长,还是……先把夏垚放开吧,让他自己说。”
放开?夏南晞敢说自己一放开夏垚准跑到他们俩身后躲着,他若是真的让他跑了,用脚后跟想都知道夏垚会在背地里如何编排自己。
“二位,这是我们的家事,你们插手,不太合适吧。”
话是这么说,但严阔本就比较偏爱夏垚,又听了他刚刚一番情真意切,可怜万分的求助,心中的天秤更是偏得厉害。
心中只剩一丝微弱的犹豫挣扎着不肯离去,然而视线微微移动,恰好看见夏垚含在眼眶中的泪水如同晶珠滚落自眼眶溢出,顺着被压出斑驳红痕的脸颊滑落,一路滴到夏南晞的虎口。
“即便是家事,也不该对他动手。”严阔心中所剩无几的犹豫烟消云散,“强扭的瓜不甜,感情一事是强求不来的。”
夏南晞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气猛得窜上来,要不是不好动他们俩,他真想现在就把俩人一起挖个坑活埋了。
夏南晞:“我敬你是严氏的贵客才对你一再忍让,你别拎不清。”
说罢,竟是当着二人的面抬起夏垚的下巴低头深吻,夏垚抗拒得厉害,狠狠咬了一口他的舌头,鲜血混着口水从唇齿相贴之处溢出来,淫靡至极。
江阳与严阔不由得愣在原地,谁也没想到夏南晞居然会如此大胆。
他硬是忍着痛把夏垚整个人按在怀里,两条结实的臂膀牢牢将人锁在自己的臂弯中。
温热的胸膛紧紧着夏垚,他甚至可以听见夏南晞有力而迅疾的心跳声,结实的臂膀化作囚禁的牢笼,将有着华美羽毛,意欲振翅而飞的鸟儿禁锢在原地。
夏垚挣扎着去看另外两个人,晃动的余光中,门自外向内打开,外面进来两个熟悉的身影,他们低声耳语几句,僵持片刻,便先后跨过门槛,离开了。
众人的身影消失在逐渐变窄的门缝中,随着门板碰撞的声音响起,最后一丝光亮也被彻底关在门外。
夏南晞终于在将夏垚的舌根吮得发麻之后,终于舍得松开他。
夏南晞用足了力气,夏垚舌头发麻,一时间竟然无法发出正常的语调,唯一清晰可见的是话语中的怒气。
趁夏垚砸吧嘴试图恢复对舌头的掌控权的空隙,夏南晞终于不用再顾及什么别的东西,开门见山地问:“姓严的不错吧,到哪一步了?姓江的见天地跑过来倒贴,味道怎么样?嗯?”
夏垚终于从麻痹中恢复过来,见没人在,当下就不装了:“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年轻人的味道确实别有一番风味。”
夏南晞眉心一跳,这是嫌他年纪大,可他再大也没比夏垚大出几岁,他们俩可是同龄人。
江阳就不说了,只要夏垚点头想来无有不应的,只是那严阔,他是世家大族出身的公子,最是讲究风花雪月,水到渠成:“这才几日,我竟看不出来姓严的居然这么着急。”
“像我这样的人,有人争着抢着不是很正常吗?”
夏垚满脸自傲,丝毫没有玩男人的愧疚之心,也看不出对夏南晞有多少留恋。
夏南晞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恨不得把夏垚皮都扒下来铺在床上就着光一点一点仔细查看,查看上面哪一块是严阔留下的,哪一块是江阳留下的。
他心中恨得咬牙切齿,见他毫无悔改之意,甚至有一丝回味,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唰”一下把手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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