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当便开始暴风吞饭了。
“当当,你不听我的话吗?”乔风看着当当那不雅的吃相咕哝说。
当当没理他,眼里只有饭。
“以前当当护食很严重吗?”宋方今走回到沙发上坐着问。
乔风也起身坐到他身边,“对,不知道我爸怎么训的它,一年多之后就很听话了。”
宋方今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回忆道:“我以前跟妹妹也养了一只金毛,很听话黏人。只不过”他顿了顿,叹息说:“它老了身体技能下降,生场病救不了去汪星了。”
乔风愣了下,没想到他会跟自己说关于过去的事,安慰说:“现在有当当陪你,它很喜欢你,只要你愿意待在这儿,以后它也可以陪你。”
宋方今心里那根脆弱的心弦好像是被拨动了一般,可他知道自己不会久留在这儿,便没了回应。
不能做到的事,没有确定的想法和行为就不要给别人的希望,这也算一种美德,他想。
乔风见他不想谈及关于未来的事情,乖乖地闭上了嘴。可余光却忍不住一直瞥向他。
“你前几天不是想去剪头发吗?正好我也想剪,一起吗?”乔风记起了前几天他说的话。
宋方今颔首抬眼打量着乔风的头发,只是额前碎发长到了眉毛处,并没有到非要剪的地步。
“你的还没怎么长呢?也要剪?”宋方今问。
乔风抓抓头发,发现真的不长,脑子一转,说:“最近升温了,只要塞维利亚一热起来温度只增不减,剪个寸头凉快点。”
宋方今半信半疑地看着他,“好,那走吧,去理发。”
当当见他们有要出门的迹象,连吃两大口把肉吃完了,连平常最爱的洗盆环节都省去,急匆匆地跑到宋方今的腿边想要跟他们出去。
“我去洗它的盆,你能帮忙给他套上绳吗?”乔风从墙角拿出一根粉红色的遛狗绳。
“好啊。”宋方今接过那绳子,还随手抽几张纸巾擦干净当当那吃的嘴边都是食物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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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发店离乔风家不远,理发师是几天前他们刚见过的iguel先生。
(calors带朋友来理发吗?)iguel先生用西语招呼道。
“(是的。)”乔风说,(uncle能说英文吗?我的朋友听不懂西语。)
“(当然!)”iguel先生立刻切换成地道的英语问宋方今:“你想剪成什么样发型呢?”
宋方今漫不经心地说:“剪短就好了。”
iguel像是从宋方今嘴里听到了一个实际大难题,冲乔风皱了皱眉头。
只是说剪短,可是剪短的方式成百上千,需要具体的是剪成什么模样的或者重点放在哪里。
宋方今见状又开口道:“先生随意发挥,我不介意,只要剪短就行了。”
“没问题。”iguel先生松了一口气。
乔风和当当静静地待在一旁注视着宋方今剪头发。
没多久,iguel先生剪到宋方今后脑勺的右下角时,惊讶问:“这个伤疤这儿能碰到吗?”
乔风闻言起身过来瞧了瞧,是一条三四厘米长的伤疤,肉已经长起来了有点突突的。
宋方今跟无事发生一样,淡淡地说:“痊愈了,能碰。”
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是iguel在下手时十分温柔。
乔风又灰溜溜地坐回位置上,左右脑探讨起那条微微可怖的疤痕。
他想,那像是被什么器具割了之后愈合起来的伤口。
【作者有话说】
当当:我不是人,但乔风是真的狗[彩虹屁][彩虹屁]
评论评论起来好吗?!好的[让我康康]
第18章 蛋糕
宋方今剪完头发之后感觉身体不大舒服便先自己回小屋,当当咬着他的裤腿不放,像是个撒泼的小孩。
他便跟乔风说带它一起回去,晚点再把当当送过去。
乔风一听是个又能跟他见面的机会,爽快地答应了。
等宋方今离开后,理发店里就只剩下了iguel先生和乔风。
“iguel,你能看得出来那是什么导致的伤口吗?”乔风问。
iguel先生原先是一名法医,前几年因为腰部受了伤就此不干了,回来继承父亲的店铺理发。
“我说了可就透露了我客人的隐私,坏我口碑的。”iguel先生嘴角微微扬起,散漫地说着,手里的剪刀却没停过。
“我”乔风面露难色,不知该如何解释。
iguel先生长叹一口气,对主行了宽恕的礼,说:“希望你能得偿所愿吧。那伤口应该是被尖锐的玻璃片或者瓷片所划伤的,从这两种东西的用途来说,玻璃片的可能性更大。”
乔风紧皱起眉头,心想究竟是什么样的事故能让玻璃片划伤呢?
他经不住好奇心驱使,又问了句:“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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