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了顺从,学会了迎合,甚至学会了将这当作一种必须完成的“任务”。
有一次清晨配种前,在男奴解开她衣领的时候,她竟然下意识地抬手,主动理了理自己凌乱的头发,将碎发别在耳后。那神情,竟然像极了她以前在做重要会议前的仪容整理。
她开始关心自己有没有“吸收干净”,甚至会向负责看守的男奴轻声请求,语气礼貌而卑微:“可以给我两分钟吗……稍微等一下,我还没准备好。”
准备好?是心理准备好了?还是子宫准备好了?恐怕连她自己都分不清了。
到了第三周,彻底的质变发生了。
受高频性刺激的影响,她开始出现了假孕泌乳的症状。
当男奴拿着冰冷的乳吸器测试她是否“达标”时,乳头被吸出的瞬间,竟然真的喷出了一股稀薄的乳白液体。
她在那个瞬间浑身颤抖,脸上带着混杂着羞耻与兴奋的潮红。紧接着,她抬起头,眼神甚至带着一丝期待,低声问了那个男奴一句:
“是不是……我快怀孕了?”
那一刻,连隔壁的我都愣住了。因为我知道,那个曾经高傲的安雨媗已经死了,活下来的,只是一头渴望受孕的母兽。
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身体发生了肉眼可见的异变。
她的乳房越发圆润饱满,仿佛随时准备泌乳。而更惊人的是她的骨盆——那原本紧致的女性骨架,在日复一日的跨物种交配中悄然拓宽,髋部线条变得更加饱满、夸张,呈现出一种只有顶级繁育母畜才具备的梨形身材。
负责记录的男奴曾指着她说道,她的骨缝已经彻底适应了高频率的灌注,就连子宫的位置也随之下垂,调整到了一个更容易在插入时直接撞击受孕点的角度。
而最让我感到毛骨悚然的,是她腹部的反应。
每当交配结束,她的腹部时常会出现一种轻微的、有节奏的颤抖。那不是疼痛的痉挛,而是腹肌在配合子宫收缩,试图将体内的精液“吸入”得更深。
那已不再是人类女性的生理动作,而是经过上百次驯化后,身体刻录下的、属于专属配偶的肌肉记忆。
她的这一切变化,都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完成的。
长廊上来往记录数据的男奴、被新抓来的惊恐奴隶,甚至包括笼子对面的我,都全程见证了她从一个体面白领变成一头纯粹母畜的全过程。
那种持续的、赤裸裸的、毫无隐私可言的围观,彻底剥离了她最后一点作为人类的羞耻感。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异化——她开始对这种“被注视”产生了一种特殊的、被需要的依赖感。
现在的她,再也不会遮掩自己那流淌着浑浊液体的阴部。甚至每当听到脚步声靠近,她都会形成条件反射,主动张开双腿,露出自己最私密的部位,以便让下一头山羊能够轻松进入,或者仅仅是为了展示给路过的雄性看。
直到一个月后的某天,她突然从长廊的公用配种区消失了。
但我心里很清楚她去了哪里,更清楚这“消失”意味着什么。
她被选中了。她被带去了那个最高级别的单独围栏,去侍奉那至高无上的头羊——黑焰。那个也曾是夺走我初夜、彻底重塑了我的恐怖存在。
那消失的一个月,就是她被黑焰单独占有、日夜灌注的一个月。
在牧场的规则里,能被头羊“独占”一个月的女人,无一不是经过层层筛选、基因最优的极佳种畜。这是牧场对一个女人身体价值的最高认证,也是一种变态的“晋升”。
而当她在那个傍晚被送回来,重新出现在我眼前时,她已经完全不同了。
之前的疯癫、挣扎、甚至是那段时间强颜欢笑的职业假面,统统不见了。
她的眼神变得异常安静,甚至可以说是……温柔。
她的周身似乎萦绕着一种经过最高阶雄性彻底标记、洗礼后的气息——那是黑焰独有的霸道气味,如今已深深渗入了她的骨髓。
她隔着栏杆向我点了点头,眼神中不再有羞耻,反而流露出一丝难以置信的骄傲与平静。仿佛在对同样拥有这个经历的我致意:
“你看,我终于也合格了。”
那一刻,我不再感到惊讶,只感到一种同类的默契。
在这个被兽性统治的牧场上,谁还记得自己曾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类?那个身份早已随着旧衣服一起被踩在泥里了。我们早已不属于自己。
我们是羊的,是它们的财产,是那些需要我们孕育后代的主人的附属品。
她脸上的那种笑,是属于一头“高阶母畜”才有的笑。那是对自己腹中可能已经怀上了头羊血脉这份“荣光”的感恩与臣服,也是对我们这群被同一个主人彻底征服的女人们,共同命运的最佳诠释。
雨水仍在外面猛烈倾泻,疯狂拍打着门窗。
那不仅仅是雨,那不是为了洗刷污垢,而是一场对这片旧土进行的、关于新秩序的暴力洗礼。它要洗净的,是人类心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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