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停月就用一种、或许是更加亲密的称呼。
因为爱他?
公仪铮有些疑惑:“仅仅是因为这个么?”
可这个孩子的品性和样貌,他们全然不知啊。
公仪铮无法理解这种情感,这个理有。
“仅仅是这个,就足够了。”
宋停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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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在原本的设想里,这一段本该是层层递进的逼问。
可在落笔的时候,忽然觉得,以月咪的性格,大概会选择更加柔和的方式。
因为这是他深爱的丈夫。
今天列车晚点,回家打车打了半天,暂时是这些。
明天我就能在家日万了。
三月份开工,我努努力,在假期多写一点
第48章
“那会不会有人恨自己的孩子?”
公仪铮忽地按住圆润的小腹,欺身上前,鼻尖戳在微胀的胸口处。
宋停月点头:“陛下,不是每个孩子都在期许中诞生的。”
他问:“陛下知道拐子么?”
公仪铮:“知道。”
每年的大型活动中,因着人流的关系,总有人趁机作乱,将相貌姣好的幼童拐走,或是卖给人牙子,或是卖到那腌臜的地方。
被拐走的孩子,找回的可能性极低。每年的灯会举办时,京兆府尹都一个头两个大,恨不得把所有兵力都调动起来,好护住那些孩子。
公仪铮曾想,不若不举办这些活动算了,一了百了。
宋停月说:“陛下,孩子被拐走,不是灯会的问题,也不是京兆府尹的问题,而是那些拐子用心险恶,不愿意做正经的活计赚钱,非要去祸害别人!”
他说起这件事,言辞激烈许多,像是恨不得将那些拐子打杀了才好。
“那咱们便去打拐子!”
公仪铮想,外敌都被他打怕了,年年恨不得都来朝贡、在他面前低伏做小,还要送孩子来做质子。
除却边关兵力不许乱动、保证供给外,皇城外围的京郊大营倒是可以轮流派出去做事。
拐子天底下都是,京城反而是最少的。
天子脚下,随便抓一个人,都和一些官员沾亲带故,若是一个不小心拐了哪家的金疙瘩,说不准据点都被捣毁、人也没了。
公仪铮就这件事,和宋停月商量了许多。
他惊讶地发现,停月似乎很熟悉拐子的思维和习惯。
“月奴,你为何如此”
宋停月看了眼窗外逐渐成熟、正在叮嘱宫人做事的玉珠。
“为什么我这么明白拐子的想法?”
公仪铮捂住他的嘴,关切地看着青年:“月奴,不想说就不要说。”
公仪铮何尝没看出,停月对他的担忧。
他的停月明明知道自己有事情瞒着他,却顾忌着他,不问不说,也不去打探。
那一晚回到宋家的玉珠,不过是去拿了停月儿时用的玩具和书籍。
那他自然也不会去戳停月的伤疤。
“陛下,不是我,”宋停月掰下男人的手,转身拉上窗,隔绝里外的声音和视线,“是玉珠。”
“玉珠的姆父,就是从南方被拐来的孩子,被人牙子卖到了一户偏僻的人家做童养媳,长大后生下玉珠,忽然记起了之前的事,趁乱自尽了。”
“那户人家把襁褓里的玉珠卖出去做童养媳。玉珠五岁的时候,我八岁,跟着母亲出门上香,到处乱跑,差点也被是玉珠帮了我,带着我跑出去,自己却伤了脑袋,醒来后什么都忘了。”
那是他人生里最黑暗的时候。
八岁时的他无数次梦魇,反而是玉珠在他身边,懵懂无知的陪着他走出来。
所以他待玉珠好。
世人都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
仿佛爹是什么样,孩子就是什么样,可宋停月一直记得,玉珠握紧自己逃跑时,那双瘦小却温暖坚定的手。
玉珠是罪恶的证据,又是两次要救他出来的好孩子。
血脉或许有影响,却不是否定一个人人格的工具。
公仪铮心疼地抱紧青年:“孤会好好嘉奖他的。”
而后,他忽然想起了自己。
公仪铮想,自己还是有些像先帝的。
在不择手段这一点上,他和先帝如出一辙。
在视人命为草芥上,他和先帝一模一样,只不过,因为他的心里有一盏渴望的明灯,所以收敛了一些罢了。
那这样的他,可以得到停月的谅解么?
“陛下,现在这样就很好了。”
宋停月说:“玉珠不记得之前的事,只知道自己是被我带回来的,这就够了。”
“我怕过多的嘉奖,会让他茫然,会刺激他。”
宋停月想,他不过是被拐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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