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好后,她又去电脑前查资料了。
……
汪洋世界。
一只巨大的透明球悬浮在海面上,球里悬挂着一个院子。
而此时,这只透明球附近,停泊着几艘大船,站在大船的最高处,可以看到那院子里面的动静,人们在其上如履平地,洗衣做饭、种地搭棚子,样样不耽误,俨然是过上了田园一般的惬意生活。
而且无论球如何滚动,里面的院子始终不受影响。
大船上的人看得眼珠子都红了。
“那到底是什么神奇的东西,一个小院、一块陆地,怎么能悬挂在一个球里面?那悬挂的绳子得是什么材料做成的?”一艘大船上,拿着望远镜看了好一会儿的人喃喃说道,“这么个宝贝,怎么偏偏是那群老弱病残得了!”
边上一人酸得好似柠檬精:“得了这宝贝又怎么样,也要看他们守不守得住!要么给咱们分一杯羹,要么,大家谁都不能好过!”
另一条船上,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大汉盯着那随着海浪上下起伏的透明球,脸色冰冷,目光垂涎。
此人就是张敢,他手下的刘青三人几日前在海上失联,失联前正在给他打电话,说看到了一个高科技的大光球,连子弹都打不透。
前后联系一下,刘青看到的恐怕就是这个大透明球,而刘青三人一定就是周潇鸣那群人害死的!
他给边上一人示意,那人会意,举着大喇叭喊道:“周潇鸣,别拖延时间了,你害死我们三个兄弟,这事不给我们一个说法,就血债血偿!只要你出来,大声道个歉,这事就算了了!”
说着,把三个五花大绑的人拎起来,那三人呜呜哭泣,眼泪鼻涕糊了满脸,显然怕到了极点。
其他几条大船上的人虽然没有喊话,但虎视眈眈逼迫之意也很明显了。
此时的透明球,也就是泡泡球安全屋内,周潇鸣十二人都在,他们看似闲适地在院子里忙活着,其实每个人都紧张又愤怒。
尤其一个男人正在痛哭,那被抓的三人,是他的亲人。
他扑通一声跪在周潇鸣面前:“潇鸣!潇鸣!救救我大哥一家吧!”
其他人都目光古怪地看着他。
这人姓张,二十来岁,大家都叫他小张,能流落到他们队伍里,据说就是因为被他大哥一家踹了,此时倒是如此为那一家人忧心。
蒋澜皱了皱眉,小张这么苦苦哀求,周潇鸣若是置之不理,让那三人被杀了,他肯定记恨,其他人心里也未必不嘀咕周潇鸣。
毕竟,张敢那边是喊话让她出去道歉,不是叫她把安全屋让出去或者其他过分的要求。
大家不会,或者说不愿意去想周潇鸣如果走出了泡泡球,会发生什么危险,只会觉得她出去说句话就能救下三条命,这么简单的事她都不做,实在狠心。
只能说,张敢这招够阴。
她看了看其他人,低声对周潇鸣说:“潮汐马上又要来了,今天是十五,今天的潮汐比往日都要强,我们可以趁那个时候逃走……”
到时候,那些大船都要尽全力抵抗潮汐,自身难保,而他们只需要静静待在安全屋里,任由安全屋带着他们飘洋而去。
周潇鸣沉着脸摇摇头:“安全屋确实能飘远,但我们无法控制安全屋的方向和速度,等潮汐过去,这些大船只要没有全军覆没,一定会继续寻找我们。
虽然只要不出去就安全无虞,但一直这么也不是办法。
食物、水源这是一个问题。
内部人们的情绪也是一个问题。
最重要的是,出不去,他们就无法去寻找和打捞世界能量,就无法让安全屋升级。
那日,他们待在安全屋里,第一次那么从容地渡过潮汐,大家也是在末世后,第一次睡了一个好觉。
第二天是一个难得的晴朗日子,海面上风平浪静,周潇鸣打开泡泡球大门,把竹子一根根拉出去,在水面上绑紧,重新弄成一个竹筏。
然后他们将徐丽云徐阿姨海葬了,办完简单的仪式之后,大家很快从伤痛中走出来,开始打捞垃圾,搜集各种物资,以及捕捞鱼虾,改善伙食。
因为有泡泡球作为后盾,大家都非常从容安逸,轮流上竹筏劳作,轮流回来休息,打捞到好东西就马上搬回泡泡球。需要清洗东西,比如食材衣服,就抱着东西来到竹筏上蹲着清洗,甚至在竹筏上支起杆子晾晒。
一时间,整个海面好像都是他们的后花园。
他们从未想过,在狼狈求生的糟糕末世里,他们居然还能把日子过成这样,每个人都全身心地放松下来。
别说,这一放松,整个人从里到外轻快了,生病的、受伤的,都恢复得特别快。
也因为足够放松,他们有时间也有闲心一一分辨打捞上来的东西,然后,就被他们发现了一种奇怪的晶体。
长得像水母一样,带点粉蓝色,有大有小,但个个都很好看,说软吧挺坚韧的,说硬吧砸人又不疼,就是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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