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舒炮仗似的,“不会说话就闭嘴。”
陈葵早就不怕云卷了,她蹙着眉,小声开口,“浣溪的男朋友明明也很帅呀。”
云卷没想到,自己说了一句被两个人怼,噎住了。陶舒这样就算了,她经常无缘无故发脾气。陈葵这么久不见,倒出息了。
宋浣溪只能充当和事佬,“好啦,好啦。大家不要争了,都帅,都帅。”
一群人继续看电影。
没多久,电影才看了一半,越淮来敲门,喊宋浣溪上楼切蛋糕。一行人走出房门,呼朋引伴。
姚枝子说:“哎呀,还没看到结局,我晚上回家得吓死,我回去一个人也不敢看。我在日本待久了,老怕这种阴森森的日本女鬼了。”
宋浣溪笑着说:“别墅我们订了一整天,晚上可以过夜。吃完蛋糕、唱完歌再下来看也不迟。”
“太好了!”高振国语气激动,“我妈去打麻将了,今晚不回家。我今晚也不回去了,我要打一晚上游戏!卷哥,我们兄弟俩好久没一起玩了,你和云霁哥说一下,今晚不回去了呗?”
云卷点头,“他还没回海晏,不用跟他说。那小爷今晚也不回去了。”
宋浣溪愣了愣,“你哥还没回来吗?”
那天云霁说自己次日就回海晏,宋浣溪想当然地以为他已经回来了。
他前两天还和她说,吉他已经寄出去了,很快就能到她手上了。
宋浣溪没发觉,听到云霁的名字,越淮换上了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云卷说:“没。之前说陪我一起回来的,后来说有事。”
高振国不太放心,“要不卷哥你还是问一下云霁哥吧?要是他今晚突然回来,发现你不在,那可就不好交代了。”
云卷点点头。
宋浣溪边走边想,今晚回家她得好好问问云霁,到底是怎么回事。亏她本来还想找个机会去邂逅他,要不是最近学校课太多,她实在没空,准得白跑一趟。
她想得太入迷,脚踢到台阶,差点跌倒。越淮扶了她一把,“看路。”
很快,宋浣溪就没空想这事了。
所有人都聚集在三楼的大k歌房,给她过生日。
在众人为她唱的生日歌中,娇俏的少女闭上眼,悄悄许下了这年的生日愿望——
她希望,云霁可以永远像现在这样喜欢她。
此时的她还不知道,这是她整个少女时代最后一次许愿。此后的很多年,她再没许过愿。因为她知道,这些都是骗人的。不然老天爷,怎么会没听见,她如此虔诚许下的心愿呢。
而后是切蛋糕,分蛋糕,感谢每个人的祝福。宋浣溪忙得不亦乐乎。
蛋糕订得太大,最后还剩下一整层没切。
高振国狼吞虎咽地吃完蛋糕,抢着去点歌,一下点了十来首。宋浣溪也想唱,紧跟在他后面点了一首。
角落里,云卷正低头发消息。
爷、你惹不起:「哥,你什么时候回来?」
:「抱歉,小卷。今年要你一个人过年了,哥哥节后回去。」
云霁已经很久没这么叫过他了。以前都是云霁陪他过年的,云卷知道这消息有点难过,但还是故作轻松地说。
爷、你惹不起:「没事没事。正好我同学过生日,我们大家都聚在一块呢,老好玩了。我不是一个人,哥,你不用担心我。」
无人知晓。
距离海晏一万多公里的曼彻斯特,风尘仆仆的男人收起手机,走下了计程车。
一位身材火辣的英国女人,远远瞧见他挺拔优越的背影,摇曳着走上前去。
走近一看,男人是典型的东方面孔。一张年轻的脸俊逸深邃,既兼具熟男的稳重,又不失少年感。他生着天生冷峻的眉眼,鼻骨挺拔,薄唇微抿。比她想象中的还要俊美。
一身黑色风衣,在寒风中勾勒出他利落清爽的轮廓,风度翩翩,更显禁欲气息。
她向来喜欢挑战,越是目中无人的高岭之花,她就越兴奋。
下一秒,她兴奋的表情瞬间消失。
只见男人微微敛眸,神色温柔地注视着手中捧着的洋桔梗。花瓣上徜徉着新鲜的花露。一切的一切,倒映在他深深的黑眸中。
顷刻之间,天地之大,可仿佛热闹的异国街道只余下他一人。
他从风衣的口袋里拿出精心包装的红色礼盒,修长手指轻轻摩挲其上,看起来十分珍视。
不知想到了什么,男人倏地笑了。
他又在楼下站了很久。理了几遍风衣上不大明显的褶皱,理到它平整无瑕。深呼吸了好几次,整个人看起来紧张极了。
女人第一次被忽视得这么彻底,男人连余光都没施舍给她过,似乎全然没注意到她。
这天下有情人太少。洋桔梗啊,她还是少女时,也曾收到过一束。
女人一点也不生气,反而笑着上前。
“are you fro cha”(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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