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这样了,你不安慰安慰我们,还这样说。”舒苓一看此情形,几乎要笑了出来,咬着嘴唇忍着,也不插他们的话。
“大师兄,给!”舒洵转眼跑了出来,手里着护膝递给舒璋。舒璋分开,各给了她们两个。舒苓接过来一看,这护膝有一尺来长,三寸见宽,是用白布做的,里面絮的厚厚的棉,四角有一寸阔的带子,可以绑系,针脚很大,做工粗糙。舒苓一看笑了,站起来撸起裤脚,一边系带子一边说:“这是你们谁想出来的法子?还挺好,就是做的粗糙了些,是你们自己缝的吧?”
舒洵骄傲的挺直了腰杆,用手从头转过下巴说:“这么聪明的事,当然是我喽!”
舒蔓拿着护膝,看上面有汗渍,问道:“这也太脏了吧!有没有干净些的?”
舒洵收起了骄傲,弯腰要去抢护膝:“知足吧你,还嫌脏,不用了给我。我还嫌用多了里面的棉花都硬了用着不舒服呢!”舒蔓连忙“嗖”的把护膝藏到身后:“谁说不用了?”
舒璋说:“将就着用吧!你们是没这样跪过,这样跪上半天,腿都要废了,我们是没少跪,太知道那个滋味了。这护膝,不知道帮我们了多少,多亏舒洵想出来的办法。不过也就该他想出来,从小就他最调皮,受罚最多,亏吃多了自然要想办法自救了。”说的舒苓舒蔓都笑了,舒洵不好意思的摸摸自己的头。
舒璋叹了口气有些失落的又说:“哎,说起来心酸,我倒是爹和娘亲生的,但对我比你们都严,啥事都还拿我开刀。比不得你们,爹和娘都没罚过你们什么。觉得你们是女孩子,又乖,所以这回闯这么大的祸,亏得是你们,要是我们,估计要被打残了。”
舒苓连忙说:“你要体贴一下师父师娘啊,正因为你是他们亲生的,所以管你严些,才好管我们啊!”
舒璋一笑说:“我明白,这不过只是一时感慨,看我平时说什么了不曾?你们若处在我的处境,就能明白我的无奈了。”
舒苓系好了护膝,又跪了下去,轻轻的在地上垒了一下,果然比刚才强多了,对舒蔓说:“还是系上吧!这舒服多了,要不我们今天可真得得关节炎了。”舒蔓也学着她的样子系好了护膝。
舒璋拉了舒洵对她们说道:“我们不能在这里呆了,剧院里还在排练呢,发现少了我们久了,找到这儿来不好,我们去了,你们俩自己保重哦。”
舒苓和舒蔓一起说:“谢谢大师兄,谢谢舒洵,我们会照顾好自己的,你们赶紧去吧!”舒璋二人去了,舒蔓还嘴角含笑的看着他渐去的背影,舒苓看着她“噗嗤”笑了出来。
舒蔓收回了眼光看着她责备的问:“你笑什么?”
舒苓看她有点生气了,连忙收了笑转开话题说:“没有,只是刚听大师兄说的那话,才知道他心里其实蛮有委屈的。平时看他一副小大人样有担当,我们都依赖他仰视他。而且他是在父母身边长大的有疼有爱,我们都是从小离开了父母亲人的庇护来这儿学戏,没想到他也和我们一样会有委屈和烦恼。我们真是平时夸大了自己的烦恼,而忽视了别人的烦恼。”
舒蔓点点头说:“是啊,想想师父师娘平时真疼我们多一些,虽他是唯一一个亲生的,正像你刚说的,可能是这个缘故师父对他更严厉些。”
舒蔓正说者话,舒苓朝外面树上一指:“你看,那树枝上是什么鸟?好漂亮”“在哪儿,在哪儿?”
舒蔓顺着方向一看,高高的杨树枝上果然停了两只鸟,尖尖的珊瑚红小嘴,乌黑的小脑袋,头顶上画了一撮雪青色小点子,像是戴了一顶小花帽。身上像水墨画一样晕开了雪青色、黛色、墨色相间的渐变色。舒蔓拍着手几乎要跳了起来,和舒苓对视了一下说:“是红嘴蓝鹊,真的好漂亮,要是能画下来多好!”说话间,不知怎么惊动了那红嘴蓝鹊,从天上划过两道蓝色的影子,飞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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