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和任务也不支持他有。
在短暂的宕机后,维克托甚至开始惯性的思考起更实际的东西:
比如说安全问题:“黑巫师”的精神力深不可测,老板的私人领域和信息安全如何保障?
再比如说立场问题:“黑巫师”隶属于向导塔,且明显与“银翼”关系密切,这是否会影响老板的判断和决策?是否会泄露商业机密?
又或者是关系界定问题:他们的关系会存续多久?一个月?那么这一个月内,“黑巫师”在组织内的权限和地位如何界定?称呼?待遇?
脑内问题一个接一个的冒出来,维克托忽然意识到自己在老板面前沉默太久了,这可是极不专业且不敬的表现,于是赶紧开口道:
“老板,您的意思是……在这段关系存续期间,将“黑巫师”阁下,视为您的“伴侣”来对待?并给予相应的……权限和尊重?”
克洛维收回似乎是不经意间落在他身上的视线,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权限?不,维克托,生意是生意。”他语气轻松,却划清了界限:“至于尊重,“黑巫师”本身享有的尊重就比我的那些情人高多了,一切照旧……”他话锋一转,暗红色的眼瞳闪过一丝冷光:“不过,提高他的安保等级,既防着外人……也要防着他本人。”
“是,老板,”维克托低头应道。
从程序上来说,一切都能够按照既有的流程来操作。
消息会以适当的方式在一定范围内传达,安保方案会升级,相关后勤和情报部门会收到注意事项。
对于见惯了克洛维身边人来人往的“暴君”麾下来说,这并不算什么大惊小怪的事,无非这次对象身份更特殊,危险性更高一些罢了。
维克托原本也认为,自己应该是那些“平静接受”、“专业处理”此事的人中的一员。他也确实很快就投入了人员调度中,试图用工作将那一丝异样的情绪彻底掩埋。
然而,当他在走廊上再一次偶遇“黑巫师”的时候,某种强行压抑的别扭干,还是不受控制地浮了上来:
他看着对方微敛着鸦羽般的眼睫,似乎沉浸在某种思绪中。走廊顶灯地光线洒落,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精致的眉眼显出一种沉郁而缺乏生气地静美,灯光仿佛给他的侧脸上了一层苍白的釉,透着一种不近人情的冷白……
难以置信,这样的人,竟然成为了老板的情人。
倒不是说维克托认为他们谁配不上谁,又或者是他选择了“暴君”有什么不对。他只是单纯地觉得,“黑巫师”看上去就不像是能跟“爱情”“感情纠葛”之类的词语扯上关系的,他完全想象不出他跟老板要怎么相处。
而紧接着,一个更让他浑身不自在的记忆冒了出来:他曾奉老板之命,试图对“黑巫师”进行“色≈诱”——虽然当时是为了羞辱他,但维克托还是感到一阵强烈的尴尬从脊椎窜起,让他浑身都不对劲起来。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近乎仓促地移开视线,加快步伐,几乎无声地从第五攸身边快速掠过。
——第五攸当时正在思考跟安斯艾尔的见面。
自己跟“暴君”成为恋人的事估计也瞒不过他,解释的理由很容易找,但一想起安斯艾尔,第五攸情绪便有些低沉。
安斯艾尔·斯图亚特,他就像一片美丽却致命的迷雾沼泽,让人看不清也看不透,脚下寻不到坚实的支撑,反而稍不留意就会陷入沼泽……那种无处不在又难以捉摸的危险感。
这一次走廊相遇,第五攸再维克托脚步微顿的时候便认出了他。
自从跟克洛维确认关系后,他确实没有感觉他的下属们对他有什么明显变化,相比他身边的人,看起来影响要小得多。
此时看到原本态度就有些奇怪的维克托反应这么大,几乎是落荒而逃,反倒是升起一种“终究还是有些影响”的理所应当感。
02
跟克洛维建立“恋爱关系”之后,最显著的变化之一,便是他们经常活动的地点,从充斥着铁锈、与冷硬气息的“暮色”俱乐部,转移到了这座流光溢彩、极尽奢靡的“金泉”俱乐部。
相应地,克洛维对待他的态度也发生了微妙的调整。之前那种三分调侃、七分试探,时刻带着评估与算计的相处模式收敛了许多,相处起来轻松了不少。
不过,第五攸有些惊讶地发现,在这种日常化的相处中,克洛维身上那些属于“上流贵公子”的习性,特别是对歌剧的熟稔与偏爱,表现得越发明显。
他之前也时不时会流露出一些戏剧舞台般夸张而优雅的举止,第五攸一直认为,那是他为了掩饰精神状态不稳定导致的细微失控,现在看来,这家伙似乎是真的沉浸于此,乐在其中。
简单总结一下,第五攸感觉自己更多地接触到了“克洛维”这个人,而远离了属于“暴君”的生意与血腥。
这种区隔,克洛维做得自然而清晰。
倘若第五攸真的是出于爱慕而接近克洛维,那么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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