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稚鱼刚住进来的那会儿,他就卑怯又大胆的妄想着能从他的身体里醒来,挤进那个日思夜想的地方,沉醉温柔乡。
那时候,他老婆看自己的眼神,就像是在看陌生人。
而这个陌生人,看着面无表情,脑海里想的是要怎么把他弄得更脏。
咯吱一声,林稚鱼吓了一跳,他们什么都就没做,床就要塌了的样子。
“这里没有多一间次卧吗?”
林让川咬着他的下唇,厌恶似的皱眉:“有,变成杂物间。”
林稚鱼被亲的嘴都红了,瞪圆了眼睛:“他们宁愿给你住真的杂物间,也不给你住个好点的房间!”
看把老婆心疼得不行了,林让川垂着眼睑,亲他,蹭他:“这又不是我家,寄人篱下,我不要多高的要求,你来就好了。”
林稚鱼心疼上他了,“唉,是他们不好。”
这天晚上,林让川想进去,林稚鱼没让,他又不听,气急败坏下甩了他一巴掌。
“这是什么地方不知道啊。”
林让川就不动了,趴在他怀里,面无表情的流眼泪。
林稚鱼喘了几口气,冷静下来,看来住在这个地方,对林让川的心理健康跟精神健康的影响都很大,明天还是搬走好了。
心里想着事,林稚鱼的手抚摸到林让川的后背:“别哭了,睡觉,好不好?”
林让川在他身上蹭掉眼泪,凑过去,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林稚鱼的脸蛋上:“你掐一下,我就睡了。”
“……”
林稚鱼一言难尽的掐了下他的大腿,林让川喘息似的一下,满足得心跳频率都恢复正常了。
……
清晨的冬天凉飕飕的,林稚鱼受不住了,下意识把被子卷在自己身上,后来又意识到什么,睁眼瞧过去,发现林让川都快冷得变成尸体了。
急急忙忙的把被子给他盖过去。
好狠的心啊,客人来了,都不知道给他们多备一张,昨晚也不是没问,问了就说没有。
故意的吧。
林稚鱼摸了摸林让川的脸,有些凉,怕他感冒,索性下床不睡。
他愤愤不平,心里想着事,洗漱完了后,冷水泼脸,结果一个喷嚏,然后就停不下来了。
感冒的不是林让川,是他自己……
早餐只有苏正祥一个人,估计是昨晚宋雅居跟他说了什么,此刻对着林稚鱼还算是和颜悦色,家常话似的,寒暄了几句。
林稚鱼在剥蛋壳,苏正祥碎嘴的来了句:“其实林让川性子从小就有问题。”
林稚鱼都不想理他,可显得不礼貌:“他很好啊。”
“你是不知道,他刚来的时候,叫人又不叫,浑身脏兮兮的,一声招呼不打就坐在餐桌吃东西,像八百年没吃过东西一样,我那时候就觉得他有点问题,想进行教育吧,可惜叛逆期,谁也不听,直到现在……我们好歹养了他那么几年,他也这么冷血,小朋友,我劝你啊,远离这种伥鬼朋友。”
林稚鱼无语的看着他,“怎么不给他换个大点的房间?不是还有剩的吗?”
苏正祥理所当然:“他不愿意搬啊,我们拿他没办法。”
林稚鱼心疼的不行:“不愿意还是你们不给啊,那会儿他只是小孩子吧,你都是大人了,怎么跟孩子计较,也不怕丢脸。”
苏正祥脸色铁青:“他有精神病,这还是他妈妈说的。”
林稚鱼护短:“哪里有,你说有就有,医生证明呢?我可以告你造谣的。”
这段话终止还是在宋雅居出来时,接着就是苏萦,林让川还在睡,当然他们都没做林让川跟自己的早餐,林稚鱼吃的是苏萦那份儿。
宋雅居心疼小儿子,又去厨房重新开火。
林稚鱼看了眼旁边的苏萦,发现他黑眼圈重的要掉地上,显然是没睡好。
苏萦不经意间触碰到他的目光,非常心虚的移开视线,林稚鱼微微蹙眉,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宋雅居从厨房出来,给苏萦端了个盘子,又把原本放在林稚鱼手边的一张纸巾给拿过去:“鸡蛋要再等个五分钟,你先吃吐司。”
林稚鱼看不懂,明明都是从她肚子里出来的,怎么对林让川这么差。
宋雅居刚坐下,吃着早餐,边不经意的跟苏正祥聊天:“老公,我昨晚睡不着,看了个新闻,有个家里的儿子喜欢男的,被他妈妈送去做电疗了,真是闻所未闻,男的怎么可能喜欢男的呢。”
苏正祥心不在焉的说:“这不是有病吗,还恶心。”
林稚鱼蹙了下眉头。
“那可不,是精神病吧,后来做电疗一年后回来,整个人都正常了,看评论区,好像说已经在相亲了。”
“这不是欺骗吗?”林稚鱼听不下去。
宋雅居微笑:“怎么算欺骗呢,难道男跟男谈恋爱对父母来说,就不是欺骗了?”
林稚鱼盯着她没吭声。
宋雅居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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