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找他给你当陪练啊?”
“也是。”沈岁宁扯了扯嘴角,瞬间就被这个理由说服。
从小到大,沈岁宁最怕两个人给她当陪练,一个是沈凤羽,另一个就是沈岁安。
沈凤羽是因为天赋异禀,她和沈岁宁的年纪相差不是很大,但武功却高她一大截,沈岁宁是个自尊心很强又傲气的人,跟沈凤羽这种天生赢在起跑线上的人对练,她会有一种自己再怎么下功夫也难以追上的无力感。沈凤羽有时也会顾及到她的颜面故意放水,这反而会让沈岁宁愈发难堪,时间长了,她也就不乐意让沈凤羽当她的陪练了。
而沈岁安就不一样了,沈岁宁怕跟他对练,纯粹是因为沈岁安是真的会把她往死里打,他眼里仿佛只有揍她的渴望,丝毫不会顾及他们兄妹情分。
沈岁宁环顾四周,问了句:“陈最呢?怎么我几次来都没见到他?”
沈彦叹气:“这孩子近来有些受挫,一天天的也不出门了,净躲在屋里温书背书,怕不是要憋傻咯!”
陈最久在深山里不怎见人,性情也天真纯粹,初次入世,理想和现实的割裂感免不了会让他难受一阵,听说他那让张玄清夫子都引以为傲的文采,被京城那些自诩大文人的老头们贬得一文不值,直说他卖弄。
沈岁宁想了想,同沈彦说:“我问大哥要了间胭脂铺和书肆,要不……让陈最去打理书肆?想必这也是他擅长且喜欢的事情,这样一来他不用一直闷在屋里胡思乱想,二来说不定也能接触些与他一道的人。”
听了这话,沈彦瞬间把手里的书放下。
沈岁宁:“怎么?您觉得不合适?”
沈彦欲言又止,神情颇有几分一言难尽的,“陈最的事先放在一边。宁宁,做生意这件事……要不你还是别沾手了吧?咱家也不缺钱花。”
沈岁宁:“……”
贺寒声进来的时候,沈岁宁正双臂环抱在身前,黑着脸,气呼呼的瞪着沈彦。
他向沈彦见了礼,看了眼沈岁宁,问:“怎么了吗?”
“咳,没事,”沈彦干咳两声,片刻后才反应过来,“你俩今儿一道来的?”
贺寒声点点头,沈彦便露出几分惊喜又欣慰的表情,正要说什么的时候,沈岁宁就打断他:“你少向着他说话,到底谁才是你亲生的?”
“倒也不是向着谁,”沈彦呵呵笑着,见两人之间关系缓和了许多,打心眼儿里觉得高兴,“做父母的,都希望子女能过得顺心如意、家庭和睦。只要你俩好,哪怕是各自过得好,我也是高兴的。”
沈岁宁轻哼一声,没说话,一旁的贺寒声轻声告诉沈彦:“岳父,宋斐将军家的两位公子来了,说是想您讨教一下武艺。”
沈彦微微一顿,他回京虽然不久,但殿前都指挥使宋斐的英名在外,他早已有所耳闻。
那是个武学奇才,传闻他曾七步之内赤手空拳打死了一头大黑熊,二十年前大成刚刚建朝的时候,李擘发布集贤令,广招天下英才,当时宋斐赤手打熊的名头已从他的祖籍青州传到了华都,他于永顺四年入朝为官,正好与沈彦在京的时间错过。
听说此人的武功完全自成一脉,同贺长信一样师出无名,单单凭借自己天赋异禀便生生打出一条血路来,他和贺长信交手的次数不算多,但大致上两人胜负的次数相持,可想而知他的战力。
沈彦倒不是个争强好斗的人,只是难得棋逢对手,对此人便天然多了几分敬重,如今闻得他的两个儿子登门拜访,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他自然是热情相迎。
宋嘉临倒是懂礼数,可饶是见了长辈,宋闻时依旧还是那副仰着脖子谁都看不上的不屑模样,连见礼都见得格外敷衍,弄得一旁的宋嘉临有几分尴尬。
沈彦倒是见怪不怪,年轻人嘛,有几分傲气属实常见,何况宋家如今在华都那也是有派头的。
可沈岁宁看这个趾高气昂的宋闻时不爽很久了,不等沈彦和贺寒声说话,她便上前一步,“听说你想向我爹讨教武艺。”
宋闻时顿了一下,大约是没想到站出来的会是沈岁宁,他“啊”了一声,讷讷反问:“不行么?”
“行啊,怎么不行?”沈岁宁皮笑肉不笑,往那一站,顺手抽出架子上的长棍往地上一蹬,“你跟我打,我爹在一旁指教。”
“这……”宋闻时扬着下巴,桀骜的脸上露出几分迟疑,“不好吧?”
“怎么不好?”沈岁宁比划了两下棍子,“有道是人贵有自知之明,凡事量力而行。我是我们家武功最差的,你若是连我都打不过,凭什么向我爹讨教?”
“宁宁,不许这样无礼。”沈彦轻声喝止。
宋嘉临也出来解围,笑着道:“嫂夫人的身手在下倒是有幸见识过,一直想向嫂夫人讨教一二,只是……”
他看向贺寒声,似乎是怕有些不妥,犹豫着片刻后,还是自顾自地说了声“罢了”。
贺寒声问沈岁宁:“宁宁,你想同嘉临比比吗?”
“也行。”沈岁宁心知比起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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