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心头那股酸涩却散了些。
不觉间,一杯又一杯。
那头,小衙役见夏安领着双奴进了南风馆,撒腿便跑回报信。曾越一路沉着脸,小衙役在后头小跑跟着,大气不敢出。
刚到门口,便听见里头夏安的声音,已是醉意朦胧。
“阿姐,老男人有什么好?我给你找个更好的……”
门被一脚踢开。
曾越抢步入内,一眼便看见席上双奴,两颊酡红,眼神迷离,连来人是谁都认不出了。
他几步上前将人搂住,目光扫过房间,最后落在微醺的夏安身上。周身气势陡然冷下来。
“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你带她来这种地方?”
夏安一个激灵,醉意去了大半。方才怒火上头,什么也不怕。此刻被他冷眼一扫,心里直发毛,嘴闭得紧紧的,半个字也不敢应。
曾越将斗篷解下,把双奴裹了个严严实实,打横抱起。走到门口,他余光斜睨着噤声的夏安,声音冷然:
“晚些再同你算账。”
马车已候在外头。曾越抱着人放在软垫上。
双奴被斗篷闷得难受,又加上马车微微晃动,胃里一阵翻涌。她蹙着眉,不安分地扭了扭。曾越怕她摔着,只得将人箍在怀里。
这一箍,她便忍不住了。
“呕……”
秽物兜头浇下,曾越胸前一片狼藉。
他僵住。
垂眸,怀里人儿已然闭了眼,咂咂嘴,安心地睡了过去。
ps:
黄总铺:人怎么可以闯这么大的祸?
夏安:刺头本头!
衙役:大人不老不老,话说芳龄几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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