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没问过对方的过去。
林知恩大概知道乐归也是孤儿,很平常的长大,然后偶然知道谷柏山,就来碰碰运气。
但她是在十岁才成为孤儿,因为母亲杀了人被判死刑,妈妈得了重病,欠了债最后还是没治好,她用八年的时间,靠奖学金和补助金省吃俭用把这个窟窿填上了大半,后来遇到一位散修,说她根骨好,让她去谷柏山试试,还免费写介绍信以学校推优身份进入,就算不能进内门也能担保让她留在外门,她原本不想来,觉得这是骗子新手段,但那位散修说进了宗门就不缺钱花,经过多方打听了解才确定是正规机构后勉强同意。
林知恩省下来一笔车费,这才在路上遇见乐归,她确实没订酒店,不是忘了,是她本来就打算随便找个地方凑合过夜。
进了剑宗,都说剑修穷,但也比她原来的日子好了很多,内门弟子每月有三千灵石,一颗灵石相当于五块钱,加上宗门经常举办大大小小的比赛,赢了也有不少奖金,她用了半年就还完欠债后还有剩余。
也许乐归早就知道她穷,从来没提过,同修从未收过她的钱,筑基前没辟谷时,见她吃的清淡,还经常给她买些吃食,说什么吃好了才有力气学习。
爱上她是很简单的事情,她以前不打算捅破这层纸,只是没想到,乐归会选择用如此大的代价送给她一个没有副作用的灵根,那天晚上她握着乐归的手,在她旁边坐了一夜。
她不相信亲情爱情,因为她没见过她的家长怎么相爱,只看见她们撕破脸恨不得将对方挫骨扬灰,妈妈死前还给自己强调千万不要像母亲那样,好奇怪,明明自己是她们两人的孩子,怎么活的谁也不像。遇到乐归,她觉得友情应该排在第一,可是当她把友情扭转成爱情后,林知恩又觉得爱情也不错,其实只要是乐归,什么关系都很好。
好喜欢,要是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
乐归用手擦了擦林知恩脸上的泪痕,问:“怎么又哭了?都说了这次不会有事。”
“没有,我就是觉得高兴。”
乐归受不了她又用那双泪汪汪的眼睛看着自己,拍拍她的后背安抚道:“高兴就别哭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强迫你。”
林知恩把头埋进她的肩膀,最后肏了几下射进她身体,正在运转的丹田渐渐平息,她拔出性器,跟乐归躺在一起。
乐归喘着气把头靠在她身上,手指绕圈玩她的头发。
“今天好凶。”
林知恩搂上她的腰,手掌顺着腰摸下去,摸到黏糊的腿心,将中指探进去,乐归不知道她想干嘛,但也乖乖把腿打开,一条腿直接搭在对方身上,手指只是在穴口浅浅抽插,仅仅没入一个指节,刚高潮过的乐归小穴还处于余韵中,经这么一挑逗,又湿了些。
乐归推开她的手,说:“不做了。”
“嗯。”林知恩搭上她的腰,“不做了。”
“对了,我想了解一下音修,准备报何长老的课。”
林知恩问她:“何长老?不是说她的课很难吗?你确定了?”
“难但是居然差评少,先修初阶音律呗,要是有天赋就继续学。”乐归说。
“好,去音修教室要跨越三个峰,我御剑送你去。”林知恩将她搂近了些。
“林知恩你真好呀。”乐归笑嘻嘻凑上去亲她。
林知恩享受着她的亲昵,起身给她用清水擦干净,收拾好上床发觉她已经睡下,林知恩熄了灯,在她背后躺下。
才悟出剑意不久,林知恩倒是很清醒,手掌从背后抚上她的小腹,向上握住柔软的乳房,把玩了一会儿,欲望没有消退的趋势,反而愈发旺盛。
修道之人并不需要太多睡眠,但乐归还是喜欢普通人的生活方式,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加上结丹耗费了许多精力,这一觉倒是睡得熟。
林知恩缓缓起身,乐归身上不着寸缕,倒是方便,她俯下身,掰开她的双腿露出刚清理干净的穴口,挺腰进入,内里还是湿软的,很轻易便吞吃完全。
她怕把乐归吵醒,只浅浅动了动腰,林知恩强忍着缓缓抽动,乐归被吵醒,迷糊地说:“怎么又在做……”
乐归闭着眼没有理她,加上林知恩动作很轻,所以只在被肏舒服的时候哼哼两声,林知恩觉得可爱,低头亲了亲她的额角,下身动作没停,不停抽插着激起黏糊的水声。
可能是之前做的太狠,阈值太高,林知恩也不着急那么快高潮,伸手玩上乐归的乳头,一会儿捏捏脸颊,一会儿到处乱摸。
乐归都眯了一觉醒来,睁眼发现林知恩还在自己体内,也不动,手上揉捏着自己的臀肉,像是在玩什么玩具。
“林知恩!”
林知恩被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解释就听见身下人继续说:“使劲些,跟挠痒痒一样,今天要是肏不爽我,就别睡了。”
乐归伸手拉着她的手,使劲一拽,林知恩扑倒在她身上,乐归抬着下巴吻上去,另一只手死死按住她脖子不让她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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