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命运或许有差异,但生命却是相对公平的。
无论何时透支钱和生命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一曲毕,两人携手回归。
李晴和齐雷极力给两人鼓掌,胡莉莉问他们要不要去跳,齐雷有点犹豫,李晴倒是跃跃欲试,待下一曲动感音乐响起,李晴一把拉住齐雷的胳膊,把他连拖带拽的推进了舞池。
两人一开始动作有点羞涩和笨拙,但随着音乐震天,他们很快发现舞池中根本没人关注他们跳的好不好,因为大家都是瞎跳,把头和身体动起来就好。
李松溪看着笑逐颜开在齐雷身前蹦跶的妹妹,悬着的心总算放下,晴晴有此改变,多亏了她有个好同桌。
而她的好同桌不知什么时候,居然跟秦珩坐到一起,开始教他划拳,教会之后输的人喝酒,玩得不亦乐乎。
然而……
一个小时后,命苦的李松溪背着完全喝醉的秦珩站在路边等出租车。
一米八背着一米九,李松溪被压得差点去见道祖。
谁能想到,在商场无往不利的秦总,居然是个两杯就倒的酒渣,与有些人喝醉唱歌、狂笑、暴力等行为相比,秦珩的醉酒癖居然是睡觉,怎么都叫不醒那种。
他们五个人,一辆出租坐不下,胡莉莉就让李松溪带秦珩坐一辆车,她带李晴和齐雷另外叫一辆车。
秦珩醉的不省人事,胡莉莉也问不到他的住址,干脆把他一起带回了酒店,在他们房间对面开了3017的房,安排他睡进去。
主要照顾人的职责自然落在李松溪身上,幸好秦珩醉后不烦人,李松溪给他擦了脸,脱了鞋,盖了被子就回房睡觉了。
第二天一早,秦珩是被枕头边的手机吵醒的。
舒展了身体后,才慵懒的接听电话:
“喂。”
电话那头传来陈秘书焦急的声音:
【祖宗,您哪儿去了,不来开会您好歹知会一声儿,所幸给我糊弄过去了,不然就李总那脾气,指不定生什么幺蛾子呢。对了,你在哪儿呢?】
秦珩沉默片刻,听见陈秘书声音的那一刻他就睁开眼睛,从床上坐起身:
“我,在酒店吧。”
【什么叫在酒店吧……哪个酒店?你早早去酒店干什么?有什么行程是我不知道的吗?】
秦珩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了眼时间,早上9:30,床头的软装上有‘新锦江’的铭刻。
把酒店名字报给陈秘书,让他尽快送套干净的衣服过来。
挂掉手机,秦珩给服务台打去电话询问他这间房的开户人,得到一个预想中的名字:胡莉莉。
所以,他昨晚跟胡莉莉划拳喝酒,然后人家姑娘都没醉,他醉得昏天黑地,最终还要人家姑娘把他带到酒店安置?
这也太……丢人了吧。
秦珩捂着脸哀嚎一声,不过很快就想通了。
关键不想通也没办法,事情都发生了,他又不能让时光倒流。
掀被子下床,从柜子里拿了浴袍去浴室洗澡,发现自己脚步稳健轻盈,神采奕奕,不知是不是难得睡了个安稳觉,他的精神居然比醉酒前还要好,没有半点宿醉后头疼的感觉。
陈秘书带着干净的衣服,到酒店找秦珩。
3017的房门从里面打开,秦珩穿着浴袍,正用脖子上挂的毛巾擦他那一头湿漉漉的头发。
这模样显然是刚洗了澡……
陈秘书瞪大了他从前出了名泰山崩于前色不改的卡姿兰大眼,第一时间震惊过后,随即一把推开挡在房门前擦头发的秦珩,窜进房间。
他拎着衣服把客房里里外外查看了一遍,然后十分遗憾的问秦珩:
“你一个人啊?”
“不然呢?”
秦珩从陈秘书手中夺过套着罩袋的衣架,拉开罩袋拉链,把干净衣服在床上摊开。
“不是,你一个人睡什么酒店啊?”
陈秘书恨铁不成钢,要知道他来的这一路,已经在脑子里为这位少爷脑补出至少二十段绝美的爱情故事桥段了,现在跟他说,少爷只是一个人来睡了回酒店?
“我对你太失望了!”陈秘书摇着头说。
这时秦珩的手机响了一下,秦珩放下衣服去翻看,顺手回了个消息,放下手机突然加快换衣服的速度。
陈秘书在旁等候,拿起酒店送的水看了看又放下,打开冰箱,正要从里面拿一罐可乐,却被秦珩制止:
“别拿。”
陈秘书满脸写着受伤:
“我只是想喝一罐可乐。”
秦珩干咳一声掩饰尴尬:“冰箱的东西……要钱。”
陈秘书倒吸一口气,再次瞪大双眼,他没听错吧,他家那个花钱从来不看价格的少爷居然在意酒店冰箱里的一罐可乐要钱?
“你十六岁被俩白妞追家里表白时干了什么?”
陈秘书脸色一变沉声问,他怀疑秦珩中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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