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压抑苦闷的时间段,过了那个时节,再回想,又无限地怀念,好像里里外外都写着人就是贱。
“我和你交个底,你要做好心理准备。”艾丽卡拧着眉头,短小的眉毛密密麻麻地挤满了对她的担心,“世初,你将被以政治要犯的身份被起诉。理由是侵害他国重要成员生命安全,进而影响两国健康、和谐的邦交。”
啊?这上升得太夸张了吧,世初淳不敢相信。
她以为自己无非是被判处流氓罪,或者其他类似的罪名,怎么就成了影响国家间友善相处?坐在床上的人抹着柔软的被单,当事情不如人意时可以用其他的小物件转移焦虑。
“那我会怎么样?被判无期徒刑,或者处以死刑?”
“律师说,具体要看对方的意见。被害者的态度会极大地影响本次法官的判决,乃至于成为决定这次刑罚的关键。换句话说,彭格列首领现在拿捏着你的小命。看他是要高高举起,轻轻放下,还是借此闹一波大的,重新挑起难得平息的战争。”
“要我说,他就是故意的!别忘了,他可是黑手党的人。”“爱丽丝愤愤不平,“不然彭格列首领为什么只是把世初关起来,却迟迟不出面。他就是等着舆论发酵,好进一步搅浑局势。”
“他不是故意的。”世初淳下意识为与阿纲有着相同容貌的男人找说辞。
瞧瞧这孩子胳膊肘朝外拐的样子!爱丽丝就差揪着少女耳朵,痛心疾首地数落,“是薇尔莉特的脸不好看,还是嘉德丽雅的身材不够好,再不济社里也有一大把各具特色的女孩子,你怎么就偏偏瞧上了彭格列首领?”
她总算明白妈妈照顾不省心的孩子是什么样的感受了。
“爱丽丝……”艾丽卡拿胳膊肘顶顶同事的肚子。
“你做什么!我还没说完——”爱丽丝还要继续数落,她抬头,见着少女打不起精神的样子,就说不出再多苛责的话。
“世初,这段日子你受苦了吗?他们有虐待你吗?”艾丽卡牵起世初淳的手,在她手掌心搓了搓,“听说你被关在彭格列大本营,大家都急疯了。薇尔莉特、嘉德丽雅她们不在公司,所以我们来了。”
“谢谢,谢谢你们。”
世初淳低着头,阴晦的光线在窗口枝桠处交汇,“他们对我还不错,还有个大美人来看过我。虽然我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但她看起来是在安慰我,还给我带了一些好吃的点心和漂亮的衣服。”
他们应该是有自己的计划,或被什么事情耽误了才是。“我的行李箱他们也拿来了。房间里的东西我都可以尽情使用,除了被剥夺人身自由,其他方面都没有什么问题。”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脸上有刺青的男人,时不时出现在窗台。一言不发地盯着她,像是在审视着什么。
即使动不动出现,不打招呼光吓人这方面挺惊心的,他倒是没有做出什么伤害她的事。
没有人来探望的日子,她通过窗台往下看,看见了身着和服的山本同学,看见不同发色的云雀委员长,看见了穿着神父服装的了平……和阿纲的情况相同,都是成人版的,是本不该出现在这时代的,遥远的梦。
不,错了。或许不该出现在这时代的,是她也不一定。
“可是,你看起来脸色很差。发生了什么?”艾丽卡满腹的担忧不减,“是近一年的监狱生活给你造成了巨大的压力?”
或许吧。更多的,是一个人迫不得已地接受了现状,麻痹自我的假象转眼撞上坚固的冰山。被与以前相似的碎片划开伤口,尖锐的刺痛浮起,她在破碎的镜面里窥见了四分五裂的容颜。
“还是想先想想怎么做才能请求彭格列首领的原谅,或者想方设法脱罪吧。”爱丽丝一针见血。
“那就从动机出发吧,世初。法官审问你时,你就说自己是出于纯粹的仰慕之情,情不自禁才会做出这种错误。你已经幡然醒悟,深刻地反省了自己的罪过,下次绝不再犯。”艾丽卡出主意。
爱丽丝抬着高跟鞋,“话说回来,世初,你为什么非得要抱他呢?是我们身子不够软,还是那人着实有什么过人之处?”
“没什么,是我的心守不住。”
“都说了,不要说这么糟糕的话了!”
艾丽卡循循善诱,“有什么事不能和我们说的吗?”明明他们都不怕惹一身腥,不辞万里来到异国他乡,闯这一场艰辛。被营救的人却三缄其口,支支吾吾,不肯表露到底。
“真相太荒谬了,动机什么的也无从说起。我说的是实话,可是实话,往往比戏剧跌宕。”她说出来,听者未必会认真地看待,反之还可能摧毁她们眼中她正常人的印象,把她当成胡言乱语的疯子也说不准。
“你也太小看我们了。”爱丽丝不服气,抹了把鼻子,“我们是什么人?自动书记人偶,走南闯北,什么没见过?”
艾丽卡也鼓励她,“说吧,我们承受得住。”
世初淳犹豫再三,在两人的凝视下开口。
“其实,我不是这个时代的
BL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