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白麒,你只是个奴才而已,竟敢跟主人如此说话!”身后传来惠仙郡主微怒的声音。
白麒回头看了她一眼,只是抱了个拳,说出来的话依旧冷淡和疏离:“郡主有礼。”
惠仙郡主走到他面前,一个耳光甩到了他的脸上:“好一个狗奴才,母亲慈和,既然管教不好自己的奴才,那么不妨就由我来替她管教一二了。”
白麒是练武之人,一个小小的耳光,对他来说并没有多大的伤害性,他继续冷漠开口:“属下只是来传达主子的命令,既然话已带到,属下要回去复命了。”他行礼告退。
看着白麒离去,青萍眉心微皱:“母亲,白麒是祖母的心腹,若是他去祖母面前告状,那您岂不是两面不是人了?”
“告状了又如何?”惠仙郡主想起刚才那顿不欢而散的家宴,心中本就是怒火翻腾,刚才白麒的话又戳了她心窝子,她又怎么可能给白麒好脸色呢?
“您平日里看在祖母的面子上,都给了白麒三分脸面,今儿个是怎么了?”青萍问道,母亲的态度超乎寻常,今天一定是发生了她所不知道的事。
“先回去吧,回房跟你细说。”惠仙郡主长叹一声。
“父亲有空吗?我有些重要的事要和父亲说。”青萍继续说道:“是关于兄长的事。”
想起自己的丈夫又被望月阁的那位给勾走了,她就恨不得将那个贱人给弄死。虽说那个贱人已经不能生育,再也不会有人和她的衍儿争夺爵位,但是她的心中还是不舒坦,果然卧榻之侧,是绝对不会容许他人酣睡的。
“你父亲已经休息了,明儿个再说吧。”惠仙郡主眼中有着酸涩。
“母亲,父亲又多久没宿在正房了?”青萍深深叹息:“那个蕊儿母亲若是心中不喜,打发了就是,何必让自己那么难过呢?”
“萍儿,等你成了太子妃之后,母亲才能出手,否则对你的名声不好。”惠仙郡主看着自己的女儿,眼中满是欣慰:“未来的太子妃怎么能有一个善妒的母亲呢?”
青萍强忍住心中的酸涩,抱住了母亲:“对不起,是女儿没用。”若是她足够强大,自己的母亲又怎么可能受如此委屈呢?
“傻孩子,你和衍儿一样都是我的孩子,我不对你们好,还要对谁好呢?”她放开女儿,继续说道:“明日柳氏要去乡下的农庄收佃租,你和她一起去,跟在她身边好好学学,在不久的将来,你将成为东宫的女主人,这些掌家理事的本事是一定要会的,让让太子殿下无后顾之忧,成为人人称颂的贤妻才是你最该做的事。”
青萍很是不解:“母亲,我只要能抓住殿下的心不就可以了吗?为什么我还要学这些枯燥乏味的东西。”只要一想起和那些肮脏的佃户和农庄的管事们,她就浑身不舒服。
“萍儿,以色侍人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在宫中最不缺的便是美色了,只有让男人觉得你不可或缺,那才是至关重要的。”惠仙郡主一脸语重心长。
可是她一点都不喜欢做这些事,哪有诗词歌赋来得有意思,她不懂为什么自己要变成老妈子一样的女人,青萍内心里很是排斥。可是,看着母亲那希冀的眼神,她根本无法拒绝。
“是,母亲,我知道了。”青萍应道。
“回去吧,好好休息,明早还要早起出发呢!”惠仙郡主宠溺地抚摸着女儿的秀发,眼中尽是笑意。
听涛居内,青鸾正准备休息,云嬷嬷走了进来:“袅袅小姐,主子说了,明日您没有课业,正好跟着柳氏去乡下的农庄收佃租。”
祖母这是要她跟着大嫂学习如何掌家理事吗?青鸾点了点头,一脸笑意:“好。”
云嬷嬷觉得袅袅小姐真是越看越好看,不知道为什么,刚刚沐浴过后,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的样子,美得让人炫目,她是从宫里的出来的,各式各样的美人算是见多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袅袅小姐的身上,她感受到了一种不一样的美。这种美温柔中带着淡淡的清丽,更有一种柔情似水的温婉动人,虽然美得并不惊心动魄,但是却又一种让人让人内心平和舒适的柔软和明媚。这种感觉,在一个刚刚及笄不久的少女身上看到,属实是一种震撼,那是一种超脱于年龄的美,比起大姑娘的美貌动人,显然是更上一层楼了。
“主子还说了,明日的早膳,想要您陪她一起吃。”云嬷嬷禀报道。
“多谢祖母美意。”青鸾微微福礼。
“您言重了,老奴这就告辞了。”云嬷嬷说完转身离去。
云嬷嬷走后,玉荷一脸兴奋:“小姐,明儿个我们真要去乡下的庄子吗?奴婢听说这庄子里可好玩了。”
青鸾却眉心微皱:“庄子里确实很好玩,只是到了那儿,我怕没心情玩了。”今年少雨,庄稼守成都不好,明儿个她们要去的庄子是祖母名下的皇庄,今年很多佃农怕是都付出来佃租吧!祖母一直想要减免今年的佃租,大房那边却始终不愿意,明日之行怕是并不太平
“小姐这是在担心什么?”玉荷一脸疑惑。
青鸾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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