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则喉结滚动了一下,却没有回吻,只是扶着他的腰。
林瑜身上还带着昨晚留下的浓重气息和他自己的味道,混合着晨起的干净气息,形成一种奇异而诱人的矛盾感。
“哥哥,生气就不想亲我了吗?”林瑜眼巴巴地看着他,“生气了应该狠狠地教训我。”
“哥哥,可以生气,但不要性冷淡。”林瑜着急地说,急的眼睛都泛红了。
他的话总是让人有点不知该笑,还是该生气。
“林瑜,你一点也不乖。”陆则手碰上他的脸颊。
“我以后会乖的。”林瑜手缠着他的脖颈,想讨好他,唇贴在他的唇上,像羽毛轻轻搔刮在心尖上,轻易就能勾起昨夜那些滚烫疯狂的记忆,以及更深处、因为后怕而翻腾的怒意和占有欲。
他没有立刻回应,任由林瑜青涩地触碰,直到林瑜因为得不到回应而越发焦急,开始尝试更深地吻他,舌尖怯怯地试图撬开他的齿关。
陆则微微退开,林瑜要哭了:“不要拒绝。”
“不用一直这么乖,做什么都可以。”陆则这次主动把他抱起来,低头微微张口,轻轻咬了一下那探进来的、柔软的舌尖,“我在你身后。”
他温柔地含吮着他的唇舌,主动热烈,把林瑜心里的胆怯的和不安都吻了干净。
林瑜感受到他怜惜的吻,眼泪瞬间掉了下来,他更加用力地抱紧了陆则,含糊地呜咽了一声,带着哭腔:“陆则,好爱你。”
这一声彻底击溃了陆则最后那点刻意维持的冷硬。
他沉沉地叹了口气,抬手扣住林瑜的后脑,将这个笨拙讨好的吻变成了一个深长而强势的掠夺。
不同于昨晚带着怒意的惩罚,这个吻里更多是无奈、怜惜,以及一种深刻的、几乎要将人融化的占有欲。
他舔舐过林瑜口腔的每一寸,卷走他所有的呜咽和不安,像是要通过这种方式,将他彻底打上自己的烙印,刻进骨血里。
林瑜被吻得浑身发软,几乎喘不过气,只能被动地承受。他感觉自己像一块被投入温水里的糖,正在一点点融化,所有的不安和忐忑都在这个绵长的吻里被暂时熨平。
不知过了多久,陆则才缓缓松开他,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交织。
他看着林瑜被吻得红肿湿润的唇瓣和依旧迷蒙却盛满了依赖的眼眸,他顿了顿,吻了吻林瑜的眼皮,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一切都会好的。”
林瑜感觉到眼皮上落下的温热,心被狠狠地抓了下。
他说是一切都会好是说眼睛,还是他们?
陆则没再给他胡思乱想的时间,替他整理好衣服,仔细给他围上围巾,然后牵着他的手:“走,去医院。”
这次林瑜没再拒绝,乖乖地跟着他。
医院里,宋珍珠仔细地为林瑜做了全套的检查,甚至比上次更加详细。
陆则全程陪同,面色平静,但握着林瑜的手却始终没有松开。
检查室里只剩下仪器轻微的嗡鸣。
许久,宋珍珠摘下眼镜,看着最新的检查报告,给陆则使了个眼神。
陆则知道宋珍珠的意思,让他把林瑜支开,陆则把林瑜带出去在贩卖机给他买了瓶牛奶:“在外面等我。”
“哥哥,我不能听吗?”林瑜抓着他的手,陆则蹲下身,给他把围巾紧了紧,“家属才能听。”
家属……
林瑜耳根红了红,点头:“嗯嗯,去吧家属。”
陆则摸了摸他的乱糟糟的头发,进了宋珍珠的办公室,坐在她的对面,神情冷峻:“说吧。”
宋珍珠:“从最新的检查结果来看,小鱼眼部的基础病理情况与上次相比,并没有发生明显的、积极的改变,导致他失明的生理结构问题,依然存在。”
“但他确实能看见了。”陆则说道。
“这很奇怪。”宋珍珠直言不讳,“从病理上看,他的视觉通路不应该支持这种程度的光感和轮廓识别,目前的恢复,从医学角度解释不通。”
她看向陆则,语气凝重:“只有两种可能。第一,这是一种我们尚未检测到的、更为复杂或罕见的病变表现,看似‘恢复’,实则是病情以另一种形式进展,这需要高度警惕。”
陆则听着宋珍珠的话,心里知道她的意思,林瑜现在的情况有可能是另一种病变。
“也可能,”宋珍珠顿了顿,还是说道,“是医学奇迹。”
“在某些极少数案例中,大脑会通过代偿或未知的机制,绕过受损的视觉通路,重新建立一种原始的、模糊的视觉感知。但这通常伴随着极强烈的刺激或……某种我们还无法解释的触发因素。”
她的目光最终落在陆则身上,意味深长:“他最近有没有受什么刺激,或者是被撞了,情绪激动的时候?”
林瑜的情绪一直都很平稳,一切都难以解释。
陆则隐约猜出林瑜有秘密。
他没敢告诉过任何人,甚至包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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