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色是温柔的迁就。
而此刻，那种温柔消失了。
芸芸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她敏锐地捕捉到了那条危险的红线，那是不容践踏的尊严与自我厌恶交织的边界。她极快地收敛了所有锋芒，原本不安分的手也乖巧地垂下。她换上一副柔弱的、近乎哀求的姿态，小心翼翼地摇了摇他的手臂，声音软得像是一片羽毛：
“你还不知道我嘛……只喜欢你这样呀，笨蛋。”
杨晋言闭上眼，胸口起伏着。他其实并不是在生她的气，他只是在那一瞬间被排山倒海的内疚、占有欲以及对自己无能为力的厌恶淹没了。
他逼迫自己从那些混乱的情绪中抽离。为已经发生的、无可挽回的旧事一再迁怒，对他而言是毫无意义的。他是一个习惯于掌控的人，他该守护的是那个还没被彻底毁掉的未来。
良久，他重新睁开眼，眼神里的负面情绪已然散去。
“我闻出来了。排卵期，对吗？”他将她搂进怀里，“所以，不可以。”
这是他最后的底线。
芸芸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反应，杨晋言已经重新托住了她的脸颊。
“别再勾引我了，我硬得好痛。”随后，他俯身压了下来。
那是一个混杂着凤梨甜香与某种宿命感的吻。他用这种方式堵住了她所有未竟的挑衅，也将理智的枷锁，重新温柔地扣在了两人的灵魂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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