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对,周之航在那。”小丛跟在她身后,“我和他说了,他会接你。”
“知道了。”舒遇下楼梯,突然停住,侧头笑了笑,“小丛,希望你不要受伤。”
小丛愣了一下,随即重重地点了点头,“我知道的,不然爱的人会担心……可我们也不想的,你别怪严队。”
他嘟囔了一声,舒遇失笑,一步跨两节台阶,下楼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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嘈杂混乱的医院里。
舒遇如同游魂,穿梭在所有焦急的人心之间,慢慢走向自己所想的那个人身边。
病床旁边的座椅是温热的。
她坐下之后,谢宇赶了过来,他看见舒遇那张失魂落魄的脸,周遭的气压低到阴沉。
他扶着病床的栏杆,沉默良久,倏地笑了下。
“我
是真不想看你们了,天天跑我这来打卡吗,我们科室的教授都没有你们来的这么勤。”
舒遇拧眉,“他现在什么状况?”
躺在床上的严昀峥,面色苍白,鼻梁上有道很淡的伤痕,轻轻划到了眼睑下方。
看起来可怜又……好痛。
谢宇深吸一口气,看了眼仪器不停变换的数字,“枪伤在左腰腹,没有伤到主干血管,但还是失血过多,需要一定时间修复,所以就陷入了昏迷状态,大概过两天就会有好转。”
“真的没事吗?”
“没事,你这两年不在的时候,他受过更严重的伤。”
站在身后的周之航疯狂摆手,谢医生,你说这种话是不想严队活了吗。
谢宇并不理会,舒遇恢复记忆了,他也无需隐藏什么。
她抬眸看过来,却似乎在穿透他本身看向身后的岁月。
谢宇沉声道:“你昏迷的那半个多月,他什么都没做,只是等待,后来你醒了,你的父母说你失忆了,把他忘得一干二净,他就远远地看了你一眼,就回国了。”
“我问他发生了什么,你猜他怎么说,他说‘她失忆了,把我忘了,这样对谁都好’他只说过了这句话,就恢复了正常生活,只不过往急救室里跑的次数越来越多,越来越过分。”
“你明白吗,他的职业原本就需要向前冲,可是为了忘却痛苦,他冲得更猛更消耗。”
“现在你回来了,舒遇,别太担心,他自己有数。”
舒遇的眼睛干涸,她眨了眨眼睫,声音很轻,“我知道了,谢谢你。”
谢宇离开后,她握着严昀峥干燥的手掌,抚摸着他平静的眼睫,“周之航,你们是去执行什么任务了,需要这种阵仗。”
“抓之前冷哥的手下,他可能知道任执的事。”
她眼里闪过诧异,“不是已经知道是任执了吗,为什么他还要去找冷哥?”
“严队说想让你尽快恢复正轨,忘掉这件事,所以他就去找了冷哥,这次冷哥松口了,说之前跟踪你的一个手下,跟了另一个老大,那个人知道任执绑架了你。”
周之航简单叙述,“所以我们就去抓那个手下了,但因为情报错误,和毒贩打了起来,所以才会这样……”
温暖的病房里,舒遇却打了个冷颤。
他怎么做了那么多事,她却什么都不知道。
周之航怕她哭,急匆匆地解释,“那个,严队根本没有想瞒着你的!他说任务结束后就把这些告诉你,这样你也不用面对任执,想起那些糟糕的事。可是,可是没想到中了枪伤,这不是他想瞒着你的!”
“我知道。”
严昀峥的真心,她很清楚。
舒遇低垂下脑袋,捏紧他的手,覆在胸口,让他直接感受。
“严昀峥,你感受到了吗,我失忆的时候,总觉得自己缺了什么,现在我找到了,是不是熟悉的感觉?”
那段迷失的心跳,再次回到了她的体内。
幸好找到了你,认出了你,并且想起了你的模样与真心。
严昀峥昏迷的第二日。
上午是他的父母来了,舒遇和他们约好了,等他醒过来之后,双方父母可以先见一面。
下午是舒遇的父母来了,围在严昀峥的病床旁,不知为何,她有点想笑。
做梦都没有想过会有这样的场景,多少有点荒谬。
李茜叹气:“人家都昏迷不醒了,你还在这笑?”
“我这是强撑着好吗!”舒遇撇嘴,委屈地添油加醋,“妈妈,你知道吗,他是为了抓绑架我的人,才会受伤的,医生说特别特别严重的,哎,我总觉得亏欠了人家。”
虽然很生严昀峥的气,但她还是忍不住为他博取好感度。
“……”舒安抿唇笑了笑。
“让你以身相许是不可能的,别指望我说出这样不尊重你的话。”李茜无奈地揉了揉她的发顶,“你们的事就随你们去吧。”
舒遇嘿嘿笑,“妈妈,你真好。”
两人离开病房后。
李茜不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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