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怎么哭了?余组长真是娇气。
少、少放屁,你被这样对待试试?
颜朝嗤嗤地笑起来,用气声说:哟,又说脏话了,余组长是被我污染了还是本性暴露?
余萸还在挣扎,声音软软的:这算什么脏话?比起你对我做的,这太友好了。
那倒也是,可我不是疯狗吗,坏一点也正常吧?
颜朝拿她说过的话堵她,眼里的笑意被欲所覆盖,殷红的桃花眼显得危险又迷人。
余萸心想怎么会有这么无赖的人,黑的能说成白的,一旦上头牛头牛都拉不回来,说她是疯狗一点也不为过。
肩膀骤然一痛,余萸回头看罪魁祸首,没想到她是声东击西。
水声激荡,余萸猛地扬起脑袋,白净的脖颈绷直,露出优美的肩颈线条,当然了,各色印记也愈发绮。靡。
颜朝手按在她的腰上,本想一次性解决,看着那圆圆的肚皮脑中忽然闪过什么,顷刻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余萸软在她怀中,好一会儿都是眼冒金花的状态,她觉得自己应该晕过去,而不是清醒的被浪潮袭击,直到失去自己。
颜朝把她被汗水黏住的发丝从额头上取掉,一脸餍足的笑容,余萸看到只觉得自己掉进了恶狗嘴里,不被撕咬着吞吃个干净,怕是难以安稳度过今晚。
好啦,我们应该出去了。
嗯?
余萸低头看去,现在还不是能出去的状态。
颜朝又说了一遍,嗓音比之前温柔:该出去了宝贝,水凉了,再泡会感冒的。
可是肚子余萸伸手按住,感觉手心里的肌肤怪怪的。
没有以往那么柔软,就像在摸一颗气球。
颜朝窃笑,附在她耳旁说:余组长糊涂了吗,这可是我们的孩子,你不想要它吗?
?余萸又一次,被她瞎胡扯的话惊住。
颜朝把她抱起来,将脸贴在她的肚子上,我能听到孩子的声音哎,它说不要把它拿掉,它会乖的。
余萸推开她的脑袋,急忙往外走去。这家伙疯了,再不跑指不定发生什么荒唐事。
颜朝跟着跨出浴缸,抓住她纤细的手臂把她拉到怀里,余萸自然是不肯的,拼命地推拒。
拉扯之间两人来到了洗手台,那面大镜子不仅照出了她们的脸,还有余萸鼓起的肚皮。
既然余组长不想要,那只好拿掉了。宝宝,不是妈妈不爱你,实在是唉!
颜朝夸张的装出哭脸,手从余萸腰后伸过去,按住一使劲
余萸呜咽一声弯起腰,颜朝扶住她,大掌掐住她的脸让她看镜子。
真狠心,孩子要没了却是这副样子,你对得起逝去的宝宝吗?
余萸连骂她的力气都没有,她想把脸别开,但是颜朝的手劲大得挣不开,不想看也得看。
镜子里那个面颊绯红,双眸含春的人怎么会是自己?
不是的,绝对不是!
咦,怎么能这么逃避?余组长得好好记住自己现在的样子,往后才会因为我的一句话就起反
够了!余萸紧抓着洗手台边缘,手背上青筋都暴起来了,我不想待在这里,放手,放手!
知道了,不哭了昂。颜朝吻她猩红的眼睛,视线却落在镜子,她的双眸中尽是狂热,毫无对余萸的怜惜。
接下来余萸神情恍惚,不知自己身在何处,更不知后面还有什么在等着她,她无力再去挣扎,随波逐流把自己交给汹涌的浪潮。
颜朝没有骗她,结束的确实很快,她被吓得失声惊呼,转头咬住颜朝的肩膀,无意中报复了一下。
颜朝紧箍着她的腰才没让她跪到地上,余萸的呼吸急促混乱,带着浓重的沙哑,可想而知刚才的事对她造成了多大的冲击。
等她度过余味的时候,颜朝拿花洒替她冲洗,然后又是那套固定的流程,余萸晕倒在她怀里,躺到床上之后也不像之前那样缠上来,而是转身背对着她把自己藏起来。
这是潜意识里对她有了抵触吗?颜朝从背后抱住她,余萸不满地哼唧一声,想挣脱出去。
别碰我,你这个喂不饱的疯狗。
哦,原来是因为这个怕了。颜朝嘴角翘起,手松松的搭在她腰上,让她安心地睡去。
翌日清晨,余萸怎么都叫不醒,颜朝在她耳畔小声说:那今天请假吧,正好昨晚我还没尽
余萸直直地坐了起来,手按在她的脸上,用力推开。
余组长这么对人家,人家的心可痛可痛了。
余萸剜她一眼,拿起枕头砸过去,出去,以后禁止进我的房间。
颜朝委屈地对手指:好绝情,心碎成了渣渣o(╥﹏╥)o
余萸不上当,另一个枕头出击,成功把颜朝赶了出去。
呵!狗东西,信不了一点!
余萸掀开被子下床,脚一碰到地面就软的跪在地上,同时后腰传来酸麻,两条胳膊也跟面条似的直打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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