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太夫人会很乐意赐我避子药的!”
“你!”
顾然气极,看着凌红一脸不肯退让模样,真恨不得掐死这个,不管怎么捂都捂不热的女人!
他怒极反笑:“你休想激本侯!本侯才不会上你的当,就让你这么轻轻松松的死了!”
他端起还剩大半杯的茶水,喝了两口,才对着一脸不忿的凌红道,“就你也想激怒本侯,让本侯亲手杀了你?休想!”
“你
怀不怀,本侯说了才算!”
顾然像是神志清醒了过来,对着凌红一字一句道,“本侯保证,你至少要给本侯生够一、儿、一、女!”
凌红闻言,气得喘气道:“无耻!下--!”
“下流!卑鄙!畜生!”
顾然毫不在意打断凌红的话,顺着往下骂,“你骂人的话太没有新意了,下次换点其他的,这些本侯都听腻了!”
顾然虽出身世家,但也是将领,常年混迹在军营的他,如何没有听过那群官兵对骂的架势?
她的这些话,顾然现在只当做两人只间的闺房之乐。
月明星稀,夏日的虫鸣和蝉鸣交织成一片。
顾然走至帏幔边,亲手系好一片垂帘,抬头望着天上的明月。
只见那月色,皎洁清冷,好似给深蓝漆黑的夜空蒙上一层轻纱。
“我不在意你说什么,做什么,我只要你在这芜青院里,每日乖乖等我回来就好。”
哪怕是她要朝自己心口捅上一刀,自己也能笑着将刀递给她,只要她意愿就这么一直留在他身边。
凌红听闻却一笑,“我不过是卑贱之躯,哪里能伺候好侯爷和夫人?”
“好了!不提这些,你六月十七的生辰,你想要什么?”
顾然并不回应凌红的话,另问起话来。
他回头看着坐在桌边的俏丽女子,神情渐渐缓和下来。
“没有什么想要的,侯爷不必在意这些。毕竟侯爷的生辰,我也并没有准备什么贺礼!”
甚至还差点失手杀了他的堂兄弟!
顾然闻言,却心情颇好道:“你的礼物,我已经收到了!很喜欢!”
凌红狐疑得看着方才还大发怒火的顾然,现下却是一脸满足得看着自己。
这人当真是脑子有病!
顾然不在意凌红瞧他的眼色,走至凌红身旁,强硬得牵起凌红的手,走到垂帘绑好的亭边。
“那日在溪梦庄,你喝醉了,在湖边还念了诗。”
顾然回忆道,“只可惜,你没有说完,现下也是月色柔美,星辰疏落的美景,不如你将那句诗说完整给我听?”
看凌红一脸更加疑惑的模样,顾然抬手敲了敲凌红的额头道,“醉醉梦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
“……满船清梦压星河。”
周围静了几息,凌红才低语道。
顾然一笑,“果然不错!”
凌红竟不知自己会在醉酒时对顾然念出这句诗,这诗是她在前世的一本诗集上见过的。
其中这两句深得她的喜欢。
只是现下的她,看着眼前顾然那张浓眉英气的大脸,毫无多说一句话的心情。
他既然问自己要什么生辰贺礼,那就等到她生辰那日,给他个答案!
阳光每日炙烤着大地,就连院子内的知了都叫得有气无力。
好不容易迎来了一场雷电交加的暴雨,不过堪堪下了一个时辰,就渐渐停住了雨脚。
凌红抬手接着房檐上还在滴沥的雨水,掌心传来一抹清凉,却被端着冰酥酪过来的桔绿看见。
“姨娘怎么在接雨水?这水流过暴晒的瓦片,落在手上,容易发痒的!”
凌红闻言,转头看着她放在桌子上的酥酪,朝桔绿道:“多给我放些蜜!”
说着朝浴房里走去,洗净了手,才出来享用美味。
桔绿看得馋得忍不住咽了咽口中的唾沫,凌红见状,拿起桌上另外一碗递与桔绿手边。
“快吃吧!”
“不!这样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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