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然听着凌红的声声讨伐,忍不住开口嘲讽道:“凌红,你以为你是谁?谁说我杀她是因为她给你下毒的缘故?”
凌红怔愣住。
顾然继续毫不留情道:“本侯出手处置她,是因为她枕畔下还藏了不少毒药。本侯怎么能留这么一个手里握着毒药的女人睡在本侯床上?若是人人都像你心慈手软,那鞑靼蛮子岂不是要踏平我朝江山?随便欺辱我朝百姓?”
“你不过就是一只躺在本侯身下的蝼蚁,本侯想怎么揉搓你都行,你觉得你有什么本事,可以这么对本侯讲话?”
顾然说着,掐住凌红下颌的手渐渐放缓力度,直到完全松开,“你一个妾,也配作芜青院的主?”
“本侯劝你最好乖一点,别逼我对你使出什么你承受不住的手段!”
凌红整个人软倒在炕沿上,听着顾然狠厉的话,身子有些不可抑制得颤抖起来。
一想到刚刚顾然口中说出的那些惩治手段,凌红死死咬着毫无血色的唇,弯下了柔弱的背脊。
顾然看着灯下单薄的身影,慢慢握紧了拳头,又放松了下来。
她就如此在意那个要害她的毒妇吗?
甚至为了那个毒妇的死,不惜要和自己针锋相对!
顾然看着她如玉似的脸庞上泪痕斑斑,心头涌上的阵阵寒意和痛楚,几乎要淹没了他。
屋子里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渐渐沉寂下来。
良久,顾然才听到她的低语。
“我不该把你当作人的!”
“哈哈哈——!”这次倒是顾然大笑起来。只是他笑着笑着,慢慢捂住了自己的心口处。
和她费尽唇舌,原来,在她心里,自己就这么禽兽,连做人也不配!
既然如此,他又何必怜惜她呢?
顾然笑完,看着仍跪坐在承足上不肯起身的凌红,眼中狠厉渐起。当即上前将她一把从承足上拉起,扛在肩上走向门外。
顾然走至门口,朝着屋外的下人吩咐道:“备马!”
等到凌红被顾然放在马背上时,她才发现自己已经被顾然带出了府。
顾然一路骑着马奔向整个京城里,晚上最热闹的地方。身后紧跟着一干侍卫。
“放开我!顾然你这个禽兽,你要带我去哪?”
凌红手脚并用的在马背上挣扎起来,可是却被顾然一手死死压制住。
听着耳边呼呼的寒风,凌红脸上的泪痕很快也被吹干了去。
“你不是说本侯没心没肝,是披着人皮的魔鬼吗?”顾然骑着马,迎着寒风喘气道,“那本侯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魔鬼!,也免得你冤枉了人!”
到了春风阁,顾然下马扛着人就大步走了进去。
一旁眼尖的龟公早就殷勤得在前面给顾然带着路。
直到进了二楼厢房,顾然才一把将肩上拼命挣扎的人摔在床榻上。
凌红顿时被这一摔摔得头晕耳鸣,等到她缓过了劲,才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风情万种的床上。
放眼望去,整个屋子都显得富贵至极,只是榻前的屏风上绣的是男女欢好的春意图。
凌红颤了颤眼睫,顿时手脚并用得爬下了床。
顾然一将人摔在床榻上就转身出了内室。
此时春风阁的秦妈妈得了信,早连滚带爬得赶到了厢房门口。看着顾然点了点头,她才稳了稳心神,缓步进了屋子。
看着神色阴沉的顾然,秦妈妈正欲开口,却被顾然冷然打断。
“秦妈妈,春风阁里平日里若是遇到那些不肯乖乖听话的姑娘,您是怎么教训的?”
顾然下巴朝内室的方向望了望,继续道:“里面有个棘手的女人,本侯今日要教训教训她,还望妈妈赐教一二!”
秦妈妈闻言,瞬间明白了顾然的话,抖了抖脸上的肥肉,看着顾然脸上阴沉的脸色,小心翼翼道:“楼里若是有不听话的姑娘,小的先是好言相劝,免得伤了她的皮子。若是还是不肯听话,自然就要用些其他手段了!”
“哦?在下洗耳恭听。”
秦妈妈擦了擦脸上的热汗,继续道:“或是用药,用了药也不行的话,就只能上些不伤面容的惩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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