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能成为达到目的的手段吗?
而且这哪里是告白,分明是只洋洋自得的大孔雀!
迟满凝着他:他到底懂不懂什么是喜欢,什么是恋爱?他也始终不明白她到底为什么在拒绝他,亦或是明白,但他的傲慢让他选择无视。
她披衣起身,“如果没什么事,那我就走了。”
步子尚未迈出,就被人圈进怀里很深的拥吻,先前克制的尽数释放。他望向她,眼底缠上一层欲望,让那目光也具有亲吻的力量,凝得她浑身过电,喘不过气。
他声音发哑,沉重而冰冷:“蛮蛮,非要这样你才肯留下吗?”
他带着她的手,一粒粒解开自己的衬衫纽扣。
第59章 发了狠
野兽为了等待最佳捕猎时机,能够蛰伏多久?十分钟,一个小时,还是更久?
商临序等了足足一个晚上。
他吻过来的瞬间,迟满就惊觉上了当——上了被他激怒、又被他的温和卸下防备,最后真以为他要耐心修正关系的当。
也许从在盥洗室替她整理好衣领开始,后来的一切都是蛰伏,要将她对俩人的关系的态度彻底逼出来,好精准一击。
他真正的情绪藏在这个吻里。
不悦、醋意、隐忍的怒火积蓄成足够强烈的暴风雨,她来不及拒绝,手已经被带着褪去他的上衣,肌肤相贴,在他的强势中颤栗。黑夜降临,人被酒精浸掉一层戒备,他的真面目显露出来。
迟满推他,掐他。她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发展成现在这个状态。她原本想着作为炮友,就只该做这种事,可现在她非常不乐意。
她陷落在他的怀里,吻里,气息里,恨自己不争气,又有点委屈,脑海里闪过委屈这个词的时候,鼻尖就跟着发酸了。
她咬他,指甲不留情面的划过他宽阔的脊背,血腥气在唇腔蔓延。
这次咬的很凶,他动作难得滞了下,随后唇离开她,用虎口钳住她下颌,迫使她嘴巴张开,拇指探进口腔,磨捻着她刚才犯下暴行的那颗虎牙。
他声音沙哑,重得压人,“如果真的只拿我当炮友,又怎么会跟我回家?”
迟满答不上来。
她都说不清是怎么半推半就来到这的。他们之间有些话迟早要说清楚,更何况这人拿cub引诱她,等她反应过来时,车子已经开进了地下车库。
他伪装的平静从容让她暂时迷惑了心志,以为他接受了这样的关系设定,于是进来了。
是她自欺欺人。
迟满将头扭向一边,被他面无表情地掰回来。
“蛮蛮,我也挺生气的。”他沉着声,“为什么要否定我们的关系——”
“我们什么关系?!”
迟满冷不丁挥开他,“是不是你以为一起上床、吃饭、拥抱牵手就算在一起了?我不接受,也不想要。”
“告白也没用?”
“那是真心的吗?”迟满气笑了,“那是你真心想要做,还是想用这件事将我们的关系拉回你的掌控范围内?况且,你告白我就一定要接受吗?你怎么这么傲慢?”她情绪上来,话在脑海乱飞,抓到哪句算哪句,“对,你就是这样!傲慢、没道德观、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永远不肯低头,就算知道真相却高傲着不告诉我,但你想过我吗?”
商临序找到重点:“所以你还是在为张远的事跟我置气,是么?”
迟满提高音量:“什么叫跟你置气?”
他讲话总是这样,轻而易举就偏移重点,现在也是,用一句置气就把矛盾从张远的事转移到她的情绪问题上。
她明明是觉得不舒服、他不解释,才更改对他的态度,将关系定义为炮友。但现在却被他一句话说得好像是她在无理取闹、耍小脾气。
虽然这中间的界限很难分辨。
她气的狠狠吸了两口气才缓过来。cub蹲在她脚边喵喵叫了两声。
迟满把问题拉回来:“你为什么不解释?因为没必要?还是我误会了你,你不屑于解释?”
商临序垂下眼:“我以为有些情绪你需要自己去消化。”
迟满气笑了,“我也以为有些事你没必要做。比如对付张远、给顾总灌酒,在落栗村大肆宣扬——”
“我已经在改了。”
“那今天呢?——你邀请我参加活动,不就是想在何煜面前宣告我跟你的关系?!”
“我没有。”他平静地否定。
他不是个喜欢自辩的人,但这回耐下性子,“我去找何儒恒是因为别的事,原本想带你去的是另一个活动。”
迟满一愣,跟抽掉空气的气球一样,人瘪了半截。
她低着头重重哼了声。
“蛮蛮,我也挺生气的。”商临序冷静地说。
她对姓段那小子的暧昧管理、她跟何煜“复合”还去见父母、她把他只当床伴、她的偏见……桩桩件件都在考验他的承受力。
奇异的是,他全数忍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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