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奶奶冤枉啊!小的真不是有意要去那个破地方,都是因为昨天晚上我房里突然来了个女人,那女子面相柔弱,只是微微看了我一眼,小就人事不知了,在这期间干了什么、说了什么一概不知。一醒来就发现自己在监牢,不仅遭受了许多毒打,却是动也不能动啊!”
鬼差道:“口说无凭,我怎会知你说的是真是假?”
“天地良心啊鬼差奶奶!”刘叩痛哭流涕:“那女子来时悄无声息,小的贪图了美色根本没反应过来,就被她迷惑。只是一瞬间就没了意识。但小的依稀记得她看我时候,眼睛冒有红光,形似红灯笼十分骇人!这女子实在妖异,小的是被她所迷惑这才犯下大错啊!”
说着,不知道想到什么,赶紧一抹脸上的鼻涕:“小的还想起一件事。三月份的时候我也遇见这样的怪事。那天我正是和兄弟们喝酒,没想到一睁眼就发现自己来到了王家村。还莫名其妙被一个村女给打了,您看,那疤现在还在小的的脖子上呢!”
刘叩把脖子露出来,上面还有一条细细的疤。他找到借口,越说越激动:“依小人看,是小人明犯邪祟,那、那些被杀的村民可能都不是小人杀的,小人定然是被邪祟所迷惑才杀人,小人根本无罪,小人是冤枉的!望鬼差奶奶明察!”
鬼差没有再说话,但衙役被他的大呼小叫吵醒,拿起棍子就打他,刘叩双手被铁链锁着,躲也躲不及,半晌等不到回话,只能眼巴巴地大喊:“鬼差奶奶?鬼差奶奶您听见了吗?”
“我是你衙差爷爷!”两个衙役一棍子敲在他脑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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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夜,隐峰第一次没有召唤甄芜责问。他躺在厨房里的矮塌上,听着王白的平缓的呼吸声,莫名地夜不能寐。今天他的苦肉计,说成功算是成功,说是失败也是失败。
王白确实有所反应,但他千算万算,没算到王白能主动反击,而且还格外镇定地威胁匪首。她的反应大大地超出他的预料,隐峰不由得想到如果是重缘,遇见了这种情况会怎么办。
重缘从小便在天界长大,她那么柔弱,那么善良,肯定见不了血腥。当初对方下凡的时候,看见他伤口的第一眼就差点晕了过去。那么柔弱的一个仙子,若是此时看见他的伤口定然会哭得梨花带雨,恐怕连站都站不起来吧。
但是王白微微有些不一样,她虽然哭,却一声未吭,不仅站了起来,还用刀反击了……
心口的骤然一痛让隐峰回过神,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后他倒吸一口凉气。他为什么会拿王白和重缘比?重缘就是王白,王白就是重缘。这两个根本就是一个人,毫无比较之必要!若说差异,也就是一个是真正的重缘,一个是暂时还没有脱离凡人躯壳的重缘罢了。
他按了按胸口,压下这种莫名其妙的痛,此时月朗星稀,窗外虫鸣此起彼伏,他内心一动缓缓起身,推开了房门。
屋内,王白背对着他睡得正香,能看到背影缓缓起伏。
他看了一会,莫名地勾了一下嘴角,又关上了房门。
门内,王白缓缓睁开眼,看向自己掌心里的纸符,松了一口气。
今天白天她在威胁匪首的时候,就察觉到了不对劲,因为她在对方的脖颈上看到了一条伤疤,而那个伤口的位置正是自己在三月时反击被行森迷惑的山贼留下的。
她猜测隐峰他么在附近找不到威胁她的工具,只好把梁城附近的山贼搬来。但他们没想到,这一招行森早已用过。可恨她上辈子先是被这几个人吓唬过,又瞎了眼没有认出,否则怎么会让这两个男人两次都成功设计她。
她刚才用纸符人试探,发现果然如此。她猜这一次这几个人是被魔气所迷惑。魔气与妖气不同,魅惑人心更胜一筹。若想要知道如何对付魔族,接触过魔的匪首是最好的人选。
若想撬开刘叩的嘴,她有很多的方法,但妖丹炼化的灵力太过充沛,她现在还未完全消化,一旦使用法术就有可能会造成灵力波动,引来天界和隐峰的注意。因此只能使用这种最简单傀儡术吓唬对方。
好在刘叩虽然杀人如麻,心性残忍,但也对鬼神之说十分敬畏,否则她还真诈不出什么来。
从刘叩的话里她能听出来,魅魔先是以女子的身份接近别人,再以双眼施法,施法时双眼发红,且来无影去无踪。
虽然诈出了魅魔的特征,但这点线索对王白来说还是太少,她还想再问时突然察觉到了隐峰的脚步声。要不是她即使收手,恐怕自己会使用道术的秘密会被他发现。
之前她怕打草惊蛇,对隐峰和甄芜的对话并没有过多地偷听,但是今天她莫名有了不好的预感,为了以防万一不得不冒这一次险,没想到还是差点被隐峰发现。
事到如今,她不得不精进自己对法术的控制了。
想到师父说过的精准控制,她缓缓捏紧了符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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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县衙传来消息,刘叩突然在监牢里暴毙,尸体被扔到乱葬岗被野狗吃了。有人惊奇,那匪首长得五大三粗,看起来十分凶悍,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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