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上聒噪的声音陡然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正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这句话用来形容刚刚大婚的赵知意是再合适不过了。
虽说之前赵知意的父母并不认可穆云舒这个儿媳妇,但他们都是体面人,拗不过儿子,也只能逼自己去接受。
赵知意都想好了,等再过两年,他和穆云舒生个孩子,他的父母那时候对穆云舒肯定也是再也没有别的闲话了。
“知意。”
赵知意转过身,脸上顿时露出笑容,“祖母。”
赵老夫人见到赵知意手上提着的东西,“这是什么?”
赵知意说道:“是我刚在外面买的马蹄糕,云舒喜欢吃,我便多买了些回来。”
听到“马蹄糕”三个字,赵老夫人脸色微变,攥紧了手。
赵知意不解,“祖母,怎么了?”
赵老夫人恢复镇定,笑着摇摇头,“没什么,我听说云舒父亲是个教书先生,她的父母不幸死在了马匪手里,那她还有别的亲人吗?”
赵知意摇摇头,“没有了。”
赵老夫人又忍不住问:“那你可见过她的母亲……不,你可见过她的祖母?是否和她长得相似?”
“云舒父母皆已离世,我不曾见过,更别说她的祖母了。”
赵老夫人笑容很是勉强,“知意,天底下的好女孩那么多,你怎么就喜欢上了她呢?”
赵知意失笑出声,“祖母,你这话问的可真有意思,就像是祖父喜欢你一样,我喜欢云舒,又哪里有什么道理可言呢?”
赵老夫人神色更为微妙,恰在此时,她见到了赵知意身后不远处走来了两道人影。
赵老爷子与穆云舒同行,两人有说有笑,看上去关系很是和睦。
穆云舒许是踩到了石子,脚下一崴,好在有赵老爷子及时扶住了她,她才不至于摔倒在地。
看着赵老爷子握住穆云舒手臂的手,老夫人眉头猛地一皱,指节因攥紧帕子而泛白,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翳。
她赶紧走了过去,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夫君,孙媳妇已站稳,便松手吧。”
穆云舒抽出了手,退后一步,朝着老夫人行了礼。
赵老爷子放下空荡荡的手,不自觉的摩挲了一下手指,他再看向老夫人,颇为不悦,“孙媳性情腼腆,你摆出这副样子吓人作甚?”
老夫人气急,“我平日里不就是这样吗?以前也没见你说我哪里不好。”
赵知意感觉到了不对劲,他握上穆云舒的手,小声说:“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我们赶紧溜。”
穆云舒轻笑点头。
这对新婚夫妻悄悄溜走时,还能听到穆云舒低声说道:“你祖父和我说了不少他年轻时抓妖的故事呢,听说有些妖怪惯会用美人皮来蛊惑人心,你当初在山路上遇见我,就不怕我是披了美人皮的妖怪吗?”
“如果你真是妖怪,那我被你吃了也甘之如饴。”
穆云舒笑道:“说不定哪一天,我真会把你吃了呢。”
老夫人浑身一颤,她抬起头,恰好穆云舒若有若无的侧眸看了回来,与那似笑非笑的目光一接触,老夫人背后生出了一股寒意。
与此同时,远处传来了下人们的惊呼。
“死人了!”
傍晚时分,落日余晖之下,万事万物都好似被镀了一层暖色。
沈青鱼坐在饭桌边,手里又被塞进来了一双筷子,他好笑的道:“我还以为你不会给我喂食了。”
毕竟乔盈被他扔在树上当了半个时辰的哑巴。
乔盈的嗓音轻快活泼,“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你这么瘦,要是不吃饭生病了怎么办呢?所以我只能大人不记小人过了。”
咸菜配粥,她又体贴的把咸菜摆在了他的面前。
沈青鱼吃了一口,还是那般难以下咽,有自虐倾向的人,一定会很爱吃她做的食物。
乔盈又道:“我还有一笔工钱没有领,你在家里乖乖吃饭,我去赵府一趟,把工钱领了就回来。”
沈青鱼抬起脸,似乎是“看”着她。
“放心吧,我有几斤几两,我很清楚,我不会乱跑的。”
乔盈又叮嘱了两句,转过身出了门,没过一会儿,院落里只剩下了风声。
食味酒楼,这是方寸城里最好的酒楼,价格自然也不便宜。
阿园第一次走进食味酒楼,有些拘束,她点了两个菜打包,冷不防的听到了有人叫自己的名字。
“阿园。”
阿园回头一看,坐在角落里的人正是乔盈。
乔盈面前的桌子上点了好几个菜,鸡鸭鱼肉都有,她擦了擦嘴,笑着站走过来,“好巧啊,阿园。”
阿园回过神,“是好巧,乔盈,你怎么在这儿?”
“赚了钱,所以犒劳一下自己。”
阿园没有看到那个外貌特殊的公子,想来乔盈一定是想通了,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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