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盟依旧与千机楼保持着良好的合作关系,我与他,隔着他的镜片对望,同时露出微笑。
没人知道,我隔一段时间就会被眼前这个人刺杀,然后与他拥吻。
像是一个心照不宣的秘密。
随着武林盟的发展,攻略者也越来越多。
他们追求的手段也渐渐变得极端。
有人开始联系敌对势力,出卖武林盟的情报,将我置之于死地。
他们觉得,我站的太高了,与其让我低头,不如将我拉进泥潭,然后在我挣扎时施以援手,这样我便会爱上他们中的某个人。
这种人像苍蝇似的,实在烦人,可偏偏这群人明明心思不放在修炼上,武功却大多不错,确实给我带来了一些困扰。
于是我卖了个破绽,以身做饵,打算把他们一网打尽。
意料之外的是,他们的实力超乎我的想象,我虽逃脱,却受了不轻的伤。
我可以去接应我的下属那里。
虽然有些危险,但只要碰面,我就会完全安全。
可我突然想玩一把大的,让这些讨人厌的苍蝇再不敢沾上来。
于是那晚,第一次,换我去找了他。
深夜里,我敲响了他的窗户,他开窗时还穿着睡衣,我知他手上拿着的钢笔看似无害,却可称为杀人利器。
我没防备,将全身弱点展现在他面前,笑道,“我受伤了,收留我一阵。”
说话时,我的血滴落在他赤裸的脚背上。
他打量着我,忽而露出个淡淡的笑,那只钢笔,下一秒就横在了我的颈上。
“我想杀你很久了,你凭什么觉得,我会放过这样的好机会?”
因为失血过多,眼前已经有些发黑了,我道,“再不让我进去,不用你杀,我便自己死了。”
他笑容淡了,面无表情地打量了我一下,忽而伸手掐住我的脖子吻过来。
失血和缺氧让我下意识张开唇齿汲取氧气,又被他掠夺一空。
他占尽上风。
我几乎要以为,他想将我憋死。
直到他松开我的脖子,我整个人向前倾倒过去。
彻底昏迷前,他接住我了。
赌赢了。
我伤得很重。
我在千机楼的密室里住了下来。
外面风起云涌, 不少苍蝇借着寻我的借口,打着我亲近之人的名义,开始搞出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一夜之间, 我多了三个未婚妻, 三个未婚夫, 八个红颜知己,六个蓝颜知己,十个至交好友, 十六个结拜兄弟,三十二个露水情缘。
这些是在助理来看我的时候, 我知道的。
论起情报收集的能力, 还没人能比得过他。
不论是前世还是今生。
我如今不能在外露面, 只能在这间密室里,等着助理来找我。
说实话,这个决定有些大胆。
我还没尝试过, 将自己的耳目交给旁人。
这是第一次。
倒是新鲜。
不过计划还是出现了一点偏差。
我刚从密室醒来的时候,只有床头留着一盏小夜灯,周围是无边黑暗, 我昏睡一场,不知今夕何夕。
不过刚才那一觉倒是睡得香甜,自从攻略者出现,我已经很久没有睡得这样好过。
我起身, 忽略掉伤口处的痛痒,我听见了一阵叮铃当啷的响声, 声音源自我的脚踝。
弯腰一抓, 我看见,我左脚脚踝上, 被戴了脚铐,尾端延伸到床头,与床头锁住。
这是把我给关起来了?
脚腕上的脚铐严丝合缝,乃以玄冰铁打造。
连带着床头也是整块的玄冰铁。
玄冰铁,这种武功与科技的混合造物,正常而言,是无法用人力击碎的。
看起来像是早有预谋。
我扬了扬眉,觉得有趣。
房门被推开,助理按开了房间的灯。
突如其来的强烈灯光照的我眼睛忍不住眯起。
感受着他走上前来,我闭着眼晃了晃脚上的镣铐,笑问,“怎么,这是打算把我关起来?”
他没做声,只是安静地站在我面前。
半晌,我听见他布料摩挲的声音响起,他掐着我的下巴迫使我仰起头,如我当日给他渡药那样,给我渡来一颗药。
真是记仇。
他说,“你暂且在这里待着,一日三餐我会来给你送来,你的伤很重,别乱跑。”
我擦去因为灯光刺激而流出的眼尾湿润,拍了拍铁链,铁链发出一阵响声。
“你给我拷住了,我怎么跑?”
“最好是。”
从头到尾,他都没解释把我拷住的原因。
同时,也没有杀气。
之后果真如他所说,他一日三餐顿顿不落给我送来饭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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