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俱是这类。
&esp;&esp;惩罚的内容乃给这轮锁加时间。虽然做各种清洁时必须能临时解锁、必须能在任意时间解锁,并且攒够积分即可提前终止这轮。
&esp;&esp;柳凛惊讶表示,原来这真有用。相比周延,柳凛欲望的触发机制更官能。性实践中,她不喜欢需要头脑的玩法。
&esp;&esp;尽管,类似周延,柳凛对自己领域内的一些事有极强的控制欲。
&esp;&esp;周延回答,自己就是需要如此方能自我管理。不然,自己无法生活自理,也将更常被情绪、无休止反刍、记忆碎片吞没,出现功能丧失时段。
&esp;&esp;柳凛不作为管理方或被管理方使用彼软件。她亦无周延贞操带的钥匙。她不希望自己以这种方式对待或管理周延。出于自己对自我管理能力的训练,亦出于周延与柳凛过往的怨与恩,周延同样不希望柳凛有钥匙。
&esp;&esp;除非在她们短暂同居,随即二十四小时不限天数玩情趣。然而,她们的情趣既非彻底权力交换,亦非高比例性生活。况且,许多浓烈的恨已经过去,柳凛基本不会再在周延清醒、非玩笑地提亲密关系中的要求时,拒绝。
&esp;&esp;“一般的完成日常任务、作息规律然后奖励的机制,对我没用,在我状态最差的情况更没用。”周延说,“我情绪过载到感觉不到情绪与压力与任何想做的事的时候,以及功能丧失的时候,没办法被常规内容刺激与奖励到。我没办法奖励自己看女同性恋电视剧。因为那种刺激是屏幕内的触碰不到的虚拟,我仍旧无法感知现实、将解离。也因为那种时候,我没办法集中精力只看电视剧;我往往控制不住去刷各种情报;或者依据我掌握的各种真假消息,冲动将我在模拟软件内作为散户持的各种股票,不为赚钱而仅为表达对各公司与行业之喜恶地,买入卖出。”
&esp;&esp;周延潜在的违法犯罪指控已经足够多。她不想再主动授人以柄、给自己增添“内幕交易”一项。
&esp;&esp;冲动消费还算她相对温和的冲动。模拟冲动消费较真实冲动消费留下更少的痕迹。
&esp;&esp;“我同样没办法让自己起床,或者从沙发或者椅子下去。我没办法奖励自己出门、洗澡、吃点好的、穿温暖舒适且不随意且有包裹感的衣服、去冷泉公馆健身与放松身体、去和我的‘资助对象’们聊天。我甚至意识不到,‘一马离了西凉界’还有间设施充沛的调教室、我亦能自己用那间调教室将自己拉起来、做困境束缚。大概是因为我意识不到,我想或者有需要起身移动。”
&esp;&esp;“一马离了西凉界”是周延给这惯常小型居所的名字。原典是戏剧段《武家坡》。
&esp;&esp;周延与柳凛熟悉的、它的另一版下句是:“田园将芜,胡不归。田园已芜,毋须归。”
&esp;&esp;“所以只能用一些便利的、时刻的、能让我有感觉的身体刺激。”周延说,“我最来源久远、经久不衰的性癖,无非是‘被剥夺’之谱系的类。性乃极基础的快感回路。这种性,或许是我在自慰亦无感时,能确定起作用的满足。”
&esp;&esp;“而且,与阴蒂刺激不同。它仿佛作用在副交感神经而非交感神经。副交感神经的项目,过程中与事后,都使我更稳定。”
&esp;&esp;柳凛说:“你该更积极地讲这种事。”
&esp;&esp;柳凛以前时常说,自己不明白与不确定周延的真实感受。因为以前,周延的真实感受,以及周延真实想要的,和周延自己说的有时差异很大。在同柳凛相处时,周延完全无所觉察。分明是不必表演任何的时段。
&esp;&esp;柳凛仅能判断一些。
&esp;&esp;因为周延不在表演。
&esp;&esp;“感谢大语言模型。”周延回应。通过大语言模型,她轻易了解到若干她精准需要的内容。不需要自行查找与阅读连篇累牍。不需要经过陌生人——周延对任何心理治疗师与咨询师都说不了完全的真话,因为她会忘。不需要经过柳凛——柳凛与周延,皆是对方创伤的一部分。
&esp;&esp;因此,大语言模型是周延为数不多自己为喜欢而投资的领域。虽然这种功能未必能应用到徵,但,周延以为,大语言模型可以极精准地依据小众性癖做性教育、提供定制且用户绝不会踩雷的性幻想。
&esp;&esp;哪怕仅出于这一点,周延也以为大语言模型功德无量。
&esp;&esp;柳凛本人对大语言模型缺乏需求。由于她觉得周延凭大语言模型做的性教育,至少对周延本人有良好的、大幅提升伴侣体验的效果,她不再谴责周延有时不给她发消息、反倒仅同大语言模型讲话。
&esp;&esp;饭毕,冲牙。标记完成相应任务。
BL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