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亦程抚平妹妹乱七八糟的衣服,内里打架打得歪歪扭扭的佛像谭玉燕,graff十字架吊坠悬在佛祖额前,麦昆骷髅头丝巾一侧溜得长长随风扬。
就她这一身,再集几件圣遗物都可以召唤圣杯战争了,日子能和平就怪了。
不过搭在校服里确实漂亮,像日本90s杂志风格。配上她那张傲气凛然的脸,难怪当初被相中去拍平面。
可怜的亚比小女孩,早上还在愤愤发表时尚感言,现在像只从土灶里钻出来的猫。
陈亦程低声问道:“他做了什么事,惹得你直接动手?”
“文明点,大把的手段让他付出代价。”
陈亦程温柔的摸了摸她的发丝,把翘起来的头发抚平,劝导道:“大孩子了,做事有度一点好不好。”
“你那一扳手下去,他不死以后也得终身在医院了,何必给自己的人生留个麻烦。”
柳生生应激的吼道:“怕个毛!当下我就要打到他心服口服。”
妹妹喘气呼呼,眼神坚定,拳头握得紧紧,“代价?我要他以后想起今日就两股战战,往后人生都是他从我柳生生手里偷来的,就这是代价!”
见她油盐不进的死倔样,陈亦程抬手揉了揉紧皱的眉头。
这样的孩子,怪不得当初被送回来,有谁能管教得了。心思千回百转,曾经妹妹也不是这样的,被养成这样扔回来,也怪不得她。
思想分野背后是各自生长的社会文化、生命经验与认知差异等复合积淀在碰撞,橘生淮南为枳,不同的土壤何以开出相同的花。
陈亦程没有立场否定她,说这样就做错了,或许能用更优的解决方式罢了。
可那一下真把他吓不轻,平生从未有过,也不知道该怎样做才好。
寒声质问:“以后呢?!以后你碰上更过分的岂不是要杀人!”
她眸光冷冷,邪邪回道:“对呀。残了,就养着那畜生一辈子;死了,顶多一换一。”
铿锵有力地说:“十八年后,我又是好女儿!”
“谁是问题就直接解决谁,谁让我不舒服我就要他死。”
她的发丝迎风吹,旗帜般高高扬。
这些极端的话仿佛不是从她嘴里出来而是从她头顶的烟里冒出,陈亦程沉默地注视,究竟是今天太冷了,还是妹妹体内的血液在沸腾。
他一瞬释然,也好,这样也好,杀人总比自杀要好。能帮着解决就解决,解决不了就陪着。
伸手合了合妹妹衣领,免得冷风灌进去,反正谈不拢劝不动,调转说起其他:“今天还想上学吗,要不要请假几天散散心。”
“不去,现在跑了,搞得是我做错事逃了一样。”
她囔囔得起劲,嗓音里却带了委屈,哽咽道:“本来就是他做错了。”
见她软下性子,陈亦程顿时心疼的不得了,给她揉拳头引导她说出前因后果。
说着说着妹妹整个人爬他身上,抱着脖子,边哭边说。
把脖颈哭得湿湿,像两只交颈的鸳鸯。
贴贴皮肤,听着心脏变成时钟,滴答滴答走过时光。
她坐在他怀里,看向后面的小树林,沉下嗓音低低说:“我想操你,我们在小树林,打野战。”
陈亦程听她说胡话,觉得妹妹又可怜又好笑,简直是在外受到委屈后扑到妈妈身上的小孩,闹着要妈妈亲亲抱抱,要肢体上爱意抚平委屈。
陈亦程轻轻叹出一口气,妹妹的oyissue让他有了可乘之机,凭此作弊,一而再再而叁,狡猾用她的渴望陪伴在她身边。
隐秘病态的恋母情结,找到流出的口子,涓涓投射在他身上。承受错位的爱意,是种压缩自我的痛苦。而恰恰陈亦程非常享受这份痛苦,享受将自己全身心都交给生生,在疼痛中获得的极端信赖令他感到安全,满足,快乐。
生生低声在他怀里喃喃些惊世骇俗的话,他四两拨千斤地回挡。太阳日升日落,人总是要长大。
“给我操操。”
心疼漫涨到快要淹没他的理智,陈亦程奋力抵抗呼吸,抱着她哄,“不行的,宝宝,这样不好。”
安抚着她手臂轻轻劝:“在外面呢,冷静一下好不好。”
她耍赖发疯不依不饶往哥哥脖子上爬,扯着陈亦程头发要进小树林颠鸾倒凤。
生生气血旺盛得很,揍人没揍爽,一股子邪火燃在胸口,现在要泄到他身上。
妹妹骑在身上闹,晃得他眼冒金星,让陈亦程想起雨林里那只喜欢站人头顶的猴子。
踩在他头上,要登基为王。
陈亦程拍拍头顶上的皇帝:“你朋友来找你了。”
皇帝不哭不嚎了,抬头四处张望,还怕他是在骗她。
见到朋友,猴王变松鼠,噌的一下从他身上下来。低头不好意思的抚平裙子,无措的手指反复抻直衣摆,连带着猴王的红眼红颊迅速收拢成女高中生的羞怯。
陈亦程眼见对他一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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